我回想着她在床上的那羞展怯，有心驰神往之，床上的女人，只要表现得真切，极端放和极端羞怯，都显示特有的魅力。我笑着问“丽丽，你算是她的，还是她的面首啊。”

知她这样怎么来的。不过，你可别提起此事来，她可不听。”

我笑着说“安，我可没你这么薄情。我相信一夜夫妻百日恩。你放心，我不会要求你什么，可你如有事找我，我一定帮忙。”

“噢？你猜来，就敢揭老板的老底？”“当然不敢，只是我事的时候，就放不开，她也就看来了。”“你箫得这么好，是在这里学的，还是在家里就会？”我又转问。“在家里学过，提升主要在这里了。”

我叹“你这儿我是绝对不敢来，可我会想你的，安，你什么时候去丽丽客，一定通知我。”

“你才是面首呢，小混。”丽丽嗔怪。然后又压低声音说“她肯和你，真的是喜你啦。”我想了一想，说“也曾是她的吧？你和也在这屋里过？她在后面看着？知不知后面有人？”

我安“李叔，你放心，安给了保证，石混决不是红天鹅的东，他也决没有可能在红天鹅获得别人的隐私。”

安咯咯笑“你真是个有心没胆的家伙，你应该多来来，看看在我们这儿销魂的官员，一个个都意气风发，连真名都不屑掩藏，只恨自己官太小，被妹们小瞧了。”

“这也算职业培训，对吧？会什么？”“她舞得很好。”“我要看舞，你箫伴奏，不许拒绝。”

我倒有发愣，继而一想，才明白过来，李叔其实不是担心我此去的结果，他担心的是石混是否是红天鹅的东，他用来威胁琳姑父的东西是否来自于红天鹅，如果是，那就意味着他也有东西留在石混手中，而他现在特别珍惜三之家，不想为了和石混对峙而失去这一切。

“大方个鬼，安，你是想害我。你这儿我要多来几次，我北京的姑姑知了，我剥去半层，你就彻底完。”

李叔显然特别关心我的此行。走去，看到这个曾经很熟悉的屋，因为爷爷不在了，总觉得有暗淡。李叔一见我，就问“怎样？”神情中的关切，超了我的想象。

“去客？去接客吧？”三人都笑起来，在笑声中，我隐隐觉得，安也许哪天真会去，想想四人复杂的关系，还有四人大被同眠的情景，我真有悠然神往。我告辞来，觉得自己此行，真可谓收获非浅。回到家，去办公室见李叔，这是李叔特意吩咐司机告诉我的。

安从外面来，已经重新细致化过妆，显得端庄妩媚，床上的羞怯已经一扫而光，又是一位有大将风度的女中豪杰。见了我，第一句话就是“你可不要以为和我上过床，就有了什么特权，可以要求我这那，你就当作好了。”

“看来，你真是安的亲信了，这秘密只告诉你一人。”“才不是，她老找机会让妹们在这里事，我也就有了怀疑，我也是猜来的。”

我知丽丽，总想把职业和生活分开，可实际上，人们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把职业和生活分开，要么离职，要么坦然之。离了职，丽丽份已经不一般，如果还不能坦然之，那就是心理问题，让她箫伴舞，也算是一治疗。

我的大度倒得安不好意思“你这小白痴，就是狡猾，我倒像是个小气鬼了。好吧，我饭店的小，都供你免费享用，这够大方的吧？”

我一气抛了好几个问题。丽丽叹气说“你也不用问，猜的都对。不知，这秘密除了我，谁都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