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完这些事情，他和范伟回市政府，带着范伟主要是让他长长见识，了解一下尔虞我诈的官场内幕。查老五现在专门给杨星安排了辆二手桑塔纳，找了个老实的司机听他调遣跑前跑后。现在是非常时刻，杨星也没推辞。

杨星追问秦虹有没有更确切的消息，比如资料是放在什么厂里什么地方的，秦虹摇了摇。王伊人看见杨星失望的神。不由问：“是不是不好办。”杨星给她解释了一下前两天曾新生派人厂，一无所获，他们都怀疑那汽厂地下就是造枪窝，但李登云混迹江湖多年小心得很，现在只有老五的兄弟们通过江湖传闻知这个厂与李登云的关系不一般，而他们手上没有确凿的证据，对李登云、丁维勇他们如果没有板上钉钉的证据，一旦让他们缓过劲来，疯狂反扑结果就糟糕了。

范伟正想和杨星商量，市政府刚下发了份新文件，意思是为支持解决“三农”问题，准备挑一批年轻下农村挂职锻炼，问杨星他是去还是不去。杨星当然支持他下去，而且让他主动提要去最艰苦的村。“那是最容易政绩的地方，一是天皇帝远，可以事而没有太多束缚。二是村底本来就差，只要稍微努力，就会有很大变化，政绩看得更明显。不过你要首先好吃苦的准备，其次要耐下来待几年，是金总要闪光的。等熬过这段时间，凭着政绩和肯吃苦耐劳的神，今后的仕途走起来就平顺多了。”范伟想了想觉得很有理，决定立去找上司主动报名申请去下乡，杨星则得意的想到，不知几年后范伟晒得像个煤球一样，照镜时会不会后悔呢。

王伊人不死心让秦虹仔细回想她和李登云往的过程，看有没有蛛丝迹。经过王伊人的诱导，秦虹想起来李登云带她在那个厂转过，李登云曾炫耀他的大半家都在这个厂上了。一个细节被她想起来。她当时想上厕所，明明厂里的院靠着围墙边有一个很大的女厕所，李登云却拉着她，在办公楼里上了两层楼解决的。

大盖帽作掩护那是最好不过了。

那个地下兵工厂表面是个汽厂，手续齐全，位置在滨河区西边缘的城乡结合，厂周围没什么人家，视野空旷。李登云知这个厂的危险，派了几十号手下守在厂里，还养了几条大狼狗日夜巡视。曾新生的手下已把这厂的外围摸得一清二楚，还专门派侦查员混在王豫峰派的工商局调查队里，到厂里偷*拍了不少照片，但除了发现厂里电用量大些和它生产设施不太相符外，没有发现特殊的地方。

“女厕所？”杨星和王伊人两人对视了一，杨星从书包中拿几张曾新生偷*拍的厂里照片，又拿王豫峰搞到的职工名单，两厢一对照，杨星前一亮。他指给着名单：“一般厂里都是男多女少，所以厕所都是男大女小，他们厂职工名单上女工只有5个，全厂几十号人，修的厕所却是女厕比男厕还大，这不奇怪吗？”众女仔细一想都觉得很有理，王伊人不由笑：“都说你这脑长得跟常人不一样，的确是反应快，不知你成天是不是都在算计这女厕所的蹲位”杨星脸厚当没听见，其它两女都是脸泛红。王伊人追问：“现在地方找到了，但防的这么严实，你们怎么去呢？”杨星看了一下江雨秀：“现在是该五哥了，这事情只有用江湖上的手段解决。”

坐车到了江雨秀家，看见王伊人有些兴奋的拉着一个样貌清秀的年轻女和江雨秀坐在一起聊天，心想这多半是那个小虹了。一介绍，果然那女叫秦虹，是李登云的二，王伊人的闺中密友。秦虹格比较弱，说话细声细气，说了一会儿，杨星明白原来李登云的确有个记录向官员行贿的记事本，秦虹这几天照王伊人的吩咐对他曲意奉承，李登云一兴就在秦虹这多留宿了几晚上。秦虹一天里夜偷听他和手下的电话，才知李登云把重要的资料都放在那个地下兵工厂里了。

几天后，当杨星正在课堂趴着睡觉，腰间的BP机震动起来，杨星偷偷在桌下看了一，晶屏上显示着“计划有变。”的字样，后面是王伊人的号码。他和同寝室的几个哥们打了个，趁老师背对大家在黑板上奋笔疾书时，偷偷溜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