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该!
*******
他的脸,已经沉到了极。就像一被惹怒的雄狮,随时都有可能扑过来。
等了好几分钟,还是没瞧见两人回来,现在连带去找的许诺也失踪了。这次,闵瑾瑜再也坐不下去,站起走包厢走到女厕所前,轻声唤:“夏伤,你在嘛呢,怎么还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