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丽莎一再追问，寒就不能一直保持沉默，但为了报复白宝山当初给自己带来的耻辱，就故意夸张地说：“燕妮呢，呵呵，我先给你们说个笑话。我们正在烈地谈呢，她就到里间给我拿果，结果她的睡衣的带就被沙发卡主了，她当时没注意，呵呵，睡衣被撕开了，搞得我当时也难看的。”

“这个不用你，到时候你会知的。”

“什么主意？”

看到寒低只顾喝，蒋丽莎笑笑说：“没事的，这么多年来，宝山始终是自己人，你不必避讳，有什么说什么。燕妮到底是怎么说的。”

蒋丽莎见寒来，忙不迭地问：“怎么样，见到人了吗，她怎么说的？我正和宝山商量呢，当时怎么就没想到让宝山区找刘燕妮呢。他都快成为来斌书记的女婿了，刘燕妮不该坐视不理的。”

寒给蒋丽莎摆摆手，叫她不要着急，自己去倒了，坐下后先喝了一，说：“渴死我了。”然后抬看看白宝山，说：“你们说吗，让我歇一会儿，我也想听听你们的意见。”

一下，说：“看把你吓的，该过去的都过去了，让我们都忘记吧。你说的事我虽然不能亲自，但我能为你个主意。”

刘燕妮让寒沙发上坐下，自己也跟着坐下后，说：“你今天回去后就给参与分校分红的相关人工作，让他们明天就把分校来，还给职教或一中，一定要迅速。同时也白宝山的工作，把多收的资料费返还给学生。这样一来，明天记者再来采访时，就来一个现场报。等采访完毕，我就给爸爸打电话，也许事情会有转机。”

寒放下杯，说：“阿姨别急，先听我说完，我一看她的睡衣被撕开了，就想到外面躲避，你猜怎么样，呵呵——”他揶揄地笑，就像在讲述一个荤段。

寒要站起来时，又被拦住，说：“我也有事相求呢。你回去后告诉你的老丈人和蒋丽莎，我要在北原市征地五百亩，走正规渠。我不要他们给我跑关系，我只要求该办的事别找无辜的理由卡我就行。”

寒说完，故意装抑制不住的兴奋，低着喝了，偷看了白宝山一样。

“你要这么多地什么？寒问。

寒告辞了刘燕妮从酒店里来，开着车行驶在路上，准备回去后把刘燕妮的话转告给蒋丽莎，叫她连夜给白宝山打电话，赶采取行动，尽量挽回不利的影响。等他到了家，正要急匆匆地走客厅，却发现白宝山就坐在客厅里，正在和蒋丽莎说话。

以寒的智慧，很快就领会了刘燕妮的意。他不禁伸大拇指，说：“燕妮，你真是个天才的政治家。好的，我回去后就你的指示执行。知错就改，善莫大焉。”

说到这里，寒又一次端起杯喝。再偷看白宝山时，只见他的脸红得像猪肝。蒋丽莎这才明白过来，寒这是故意在惹白宝山生气，就想打破难堪的氛围，说：“你就说正经吧，宝山在这里呢。”

寒永远不会忘记当初白宝山是如何仗着自己是市委书记的司机，运用手中的权利骗走了米兰。虽然时隔三年多，但这件事对他来说是奇耻大辱。世界上有两仇恨最难化解，一是杀父之仇，另一就是夺妻之恨。米兰虽然当时还不是他的妻，但毕竟是他的心上人。

蒋丽莎不知寒为什么要说这些，就问寒说：“她到底答应了没有。”

在两个男人在当初的较量中，寒是个失败者，失败者在曾经的胜利者面前，睛里永远都会仇恨的光芒。

白宝山的表情很不自在，尴尬地笑笑，说：“这个燕妮，当时就大大咧咧的，现在还是这个样，呵呵，让你见笑了。”

其实寒不渴。如果就蒋丽莎一个人在，他会毫不犹豫地把刘燕妮的话原封不动地一脑儿倒来，听听蒋丽莎的意见。可是，现在他改变了主意，当着白宝山的面，他什么也不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