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另一个将领随声附和“敌军尚未打到京城，朝中竟然就有了迁都的朝议。”

“战场之上，形势瞬息万变，行兵布局总有情非得已的时候。”叶薰帘低垂，语调却依然坦然“我会亲自问他的，我相信他绝对不会欺骗我的。”

叶薰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沈归曦刚才说起过，萧若岚雅擅女红，书法不俗，更有自己绝对模范不来的特长，这些生活的细枝末节湘绣不可能不知吧？虽然自己好像从来没有在她面前写过字，绣过。但既然连沈归曦都能够察觉不对了，而与自己最亲密的湘绣难没有发觉？

一番话安抚下众人的情绪，萧若宸又待了几项军务，一天的忙碌才总算告一段落，众人纷纷散去。

“因为小这些天看起来就闷闷不乐的，比起以前连饭都吃的少了，婢担心而已。”湘绣说。

沈归曦沉默不语。

听到众人议论纷纷，萧若宸皱了皱眉“此事也只是有朝中几位大人提起而已，圣上英明，此等动摇国本的大事自然不会草率决定，我等也不必妄自揣圣意。”

那么如果你发现他已经欺骗你了呢？沈归曦默默看着沉静自如的叶薰，犹豫再三，终于还是没有把这句疑问说来。

萧若宸轻叹了一气，这些日的忙碌下来，以他的力也觉疲惫不堪。沈涯的死讯给大周整个朝廷带来前所未有的危机和压力，兵更是首当其冲。而比起兵的其他官员，他还有更加疼的事情呢。

对着地图参详良久，萧若宸忽然声问“这件事情你怎么看？”

告罪自己保护不周。如果萧若宸有心，那时候确实有击杀他地机会。

叶薰坐在回去的车上，手指无意识地缠扭着车窗挂帘垂下的长苏，正想的神，旁边传来湘绣的探问“小心情不好吗？可是刚才在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迁都避祸，哼，真亏得那些祸国殃民的腐儒想得来。一旦迁都南下，这半山河注定是要沦落突厥手中了。”

书房里，萧若宸正背对着书案参详一张地图，眉宇间霾难解，他后林林总总还站了五六个人，多半都是武将打扮的年轻将领，有的愁眉锁，有的义愤填膺。

“我知这仅仅凭着我的觉，你难以接受，”叶薰认真郑重地说“但你仅凭着过往的仇恨就一咬定是小宸卖了沈涯，不也太过于武断了吗？”纵然萧若宸有足够的理由报仇，但是不属于他的罪名也没有必要去承担。沈归曦动了动嘴，他想告诉她是萧若宸亲告诉他的，但是终于没有说，回想起那天他的气和态度，沈归曦心中掠过一丝难以形容的觉。逐渐平静下来，他不想在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问：“那么他与突厥人之间呢？”

想到这里，她疑惑的看了湘绣一。

“没什么？”叶薰将苏甩到一边，随问：“怎么忽然问起这个来？”

比起以前…以前如何？

却冷不丁发现湘绣正在偷偷打量自己。被叶薰扫了一，她吓了一，心虚地躲开神“小…怎么了？”

“…没事。”叶薰想了想，还是打消了主动询问的念。也不知是不是被连续的坏消息刺激到了，这个丫最近兢兢诧诧，动不动就一惊一诧的，自己还是别刺激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