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室？！”伊薇大惊“我、我、我是左龙渊的…”

“你！哼，你又看不见…”伊薇大不服气，愤愤地嘀咕着，见左赫不再继续诋毁，便自行转回正题问：“这么说来，毒死你大哥的主使者也就不言而明，正是四王爷他们了？”

“不止是老四，还有一派人，也就是计掳绑我的，是南荣国人。老四联合了南荣国来对抗老六，然而那个时候我就算知了所有的谋也已无用，他们挖去我双找到替代八王爷的人，自然是准备将我永囚于此了。替代我的人一回到朝中便倒戈相向老四，老六只有老七相助，老七却是个懒散之人，这样一来，老六一派几乎要尽数灭亡。”

“王妃？”左赫听伊薇吻里的颤栗，再据她之前问题里对皇族的三分了解，揣测。

“于是就挖了你的睛给他？”伊薇惊呼“是谁这么狠毒？是四王爷他们吗？”

伊薇虽然一直忍住震惊诧异静静地听着，表情却是千回百转，心里更是七上八下：“你既然被困于此，为什么对外面的事情如此熟悉？”

“真没想到你大哥中的毒如此之，竟然生生把你熏成这样？”伊薇唏嘘着，然后突然想到了自己，尖叫一声“那、那这里一定还弥漫着残余的毒气了？你刚才…你刚才还去开棺，你想连我一起被熏成白骨啊？”

“没有就不算，老六从不碰他不喜的女人，你一看就不合他的胃。”

扶植小太左龙轩的吗？”

“是，就算我后来保住睛，这副样，也是再难回八王爷了。”

“那是你被挖去双前？”

“嗯？”

“呃，那倒没有。”

“就是…你们有夫妻之实了吗？”

“你…你若真的是八王爷，四王爷事败后没人再囚困你，通晓了机关而有办法走去了，现在更是知六王爷就在南疆，为什么不去他面前揭穿那个假左赫？”

“于是他就选择自己退，然后扶植新主？”

“那是后来的事，他不得不这么。”左赫低哑惨笑“争夺血之际，我不慎遭袭，被人囚禁到此。那段日不见天日不晓外界之事，直到有一天，对方找到了可以替代我继续八王爷的人，那人与我长得有九分像，惟独睛…”

伊薇，然后想起他看不见，又重重“嗯”了一声。

“小太的母后，也就是先皇的正黎媚，后有庞大的黎氏家族支撑，这是个神奇莫测的家族，族人云游四海飘忽不定，然而个个怀绝技犹如天神，若是愿意联合相助，就定然可以扳倒南荣国支持的老四。但若要黎氏的力量，老六就必须放下自己的野心，扶植黎媚的儿左龙轩。老六答应了黎媚的条件，辅佐新主并为之守卫边疆，于是黎氏手，造就了后来的结局，老四、老五被刺死，南荣国帮凶也被一一除尽，无用的老三和叛离的八王被重惩，老七因老六的掩护而逃逸，幼皇登基，自此朝内倒是太平了三年，直到这次南疆事，老六履行当年承诺，师守疆。”

“先前的斗争是挖去我双目的人为成全我伤得明白而告之的，至于老六这次对抗南军，却是我偶尔走地在隐蔽的山里偷赏外界景时，无意从路人中听得战况的。”

左赫没有立即回答伊薇的问题，垂沉了片刻，才再度陷了回忆：“我后来之所以确定大哥是中毒而死，是因为亲目睹了他尸的变化，如你刚才所说，毒症是后来才显现来的，当时我被铁链锁在石床上，每日都能嗅到石棺内恶臭，有一日终于找到石棺开启方式，于是鼓起勇气打开了它，却看到大哥全被一白瘴气围绕，唯一可见的面目正在慢慢腐蚀，我当时吓得急忙关闭了石棺，但是再严密的棺材，也终有透气之，恶臭还是日日蔓延，腐烂的恶臭里自然也混杂了剧烈的毒气，待大哥的尸终于完全被毒素侵蚀，恶臭日渐淡去，而我则现自己的一天天变白了，待全白之后，也起了变化，最后变得和大哥一样如同一白骨骷髅，只是人还活着。”

左赫轻叹一声：“你不用怕，挖走我双的那些人提到过：这毒是南荣国专门为左氏皇族血脉而研制的，对其他人无害，除非你有皇族血统，或者是左氏的妻室，否则不会被熏染。”

“他碰过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