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离我远一，我可不想再次受伤。”叶染冷冰冰的。

叶染回过一看，就看到嵌在墙里面，居然还有一个神龛。

“我说，对不起。”杜方遥提了声音。

“当然好奇。”不仅是好奇，而且是非常的好奇，叶染从没见过一个人可以分裂两如此截然不同的，与其今后在心里留下一难以消除的刺，还不如一次问清楚比较好。

低声一叹，杜方遥居然低下了傲的颅“对不起。”

不过他的气息极为不稳，一双闭着的睛，总是时不时不由自主的睁开，迸一刺的利芒，仿佛是可以杀人的利刃。

好暴烈的杀气。

觉到自己恢复七成左右的时候，睁开，就看到面前不远，杜方遥也是在盘膝打坐。

“你刚才到底是怎么了？”叶染挑眉问。

杜方遥伸一手指，指了指她的背后“你看看那里。”

“忏悔？为什么？”叶染不明白。

“你好了？”叶染皱眉。

这个神龛很不起，她刚来的时候都没发现，但是此时一看，就看到那上面，竟是密密麻麻的堆满了牌位。

“我…你…”看到叶染的斑斑血迹，这才意识到之前所发生的事情，本就不是梦，而是现实，杜方遥一时竟有些说不话来。

叶染苦笑一声，站起来，只是她才走两步，就看到杜方遥的耳廓猛然动了一下，然后他的睛飞快的睁开，蒙在睑上的一丝血雾，迅速消散，恢复到了清明。

在她手里死去的人不计其数，面对鲜血，她都已经麻木了，但是不知为何，当她看到这满满的牌位的时候，心底，竟然有一惊人的寒意在蔓延。

杜方遥上前一步，走到神龛前，随手拿起一块牌位仔细的净上面的灰尘，这才“不用吃惊，这些都是我们皇室中死去的人，都是我的亲人。”

真不知，如果有朝一日和这个男人为敌，算不算是一不幸。

“我好了…你，没事吧。”站起，上前一步，想查看一下叶染的伤势，却是被叶染给推开。

“什么？”叶染以为自己听错了。

杜方遥神微微一黯，似乎很是懊恼之前的愚蠢举动，有好一会，他才问“叶，难你一都不好奇，我之前是怎么了吗？”

说着，伸手指了指手里的一块牌位，“这个是三皇的…”又指了指别的牌位“这个是五皇，六皇，这个是八弟，这个是十一妹，十二妹…还有这些，都是一些侍卫的…这些人，都是十年前，在秣陵别院死去的人。”

心底微微一颤，她声“这些都是什么？”

心里，不知为何，因为这句话，竟然有一丝莫名的欣喜，不过当叶染清楚知这欣喜，会将自己置于何尴尬的地步的时候，神情再度一冷，淡淡的“没什么。你刚才也受了重伤，算是一时糊涂，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吧。”

“我是在忏悔。”杜方遥平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