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夫人又静默了良久，才咬牙：“我这小侄，他，他居然长着一条掌长的尾…”

说到这里，李夫人明显不知是不是还应该说下去，脸变得苍白，神情间也难掩古怪，她看了小茹好一会儿，直到把小茹看得不自在了，才摇摇：“那一天，稳婆接生之后，刚因为我弟妹生下一个白白胖胖的大胖小而报喜，随即却失声惊呼…”

小茹睛眨也不眨地看着李夫人，她也被这一波多折，跌宕起伏的‘剧情’引住了。

李夫人却不知小茹的慨，径自：“小叔虽然现在看起来健健康康，小时候却曾经得过一场大病，几乎病膏肓，后来，婆婆听了一位相士的话，挑选了一个生辰八字旺夫旺的女孩儿，许给了他，也算是冲喜，说来也怪，不知是不是我这位弟妹真的是旺夫旺的命格儿，她了家门，没几天，小叔的就大为好转，个把月，便健康了不少，而且她们夫妻和谐满，老太太自然兴，也不再嫌弃我这个弟妹不好。”

那位夫人愣了半天，见小茹要走，终于沉不住气，眸里添了三分焦虑，她一转，冲着小二“给我一个包房…刘妈，李贵，你们守在外面，不许别人来打扰。”

“等等…不知是否能借一步说话…我有些事情想和楼夫人商量一下…”

小茹，想必那位李家二公病得并不算重，要不然，哪是冲冲喜就能好的，真这么灵验，所有病膏肓的男人都娶媳妇得了，还要什么大夫…当然，她不以为然，却没必要说给别人知，毕竟，这个时代有这个时代的特，她适应就好，反抗便不必了。

“前年的时候，小叔和我弟妹圆了房，两个人更是好得里调油似的，我从没见过，像我这个小叔那般疼媳妇的男人，不但没有纳妾，连个通房丫都没有。很快，弟妹就有了，我们李家嗣少，老太太又偏疼小儿，自然很是兴，简直恨不得把我这弟妹给当菩萨供起来…”

小茹扭看了一径自坐在一边喝茶的自家婆婆，楼老太温和地笑了笑：“去吧，我在这儿等老爷他们。”

小茹愣住，万一今年真的中举，那就是十七岁的举人！天才啊，要知，现在这个时代可不是举人士满天飞，就连秀才都少得很，江雨二十好几得了秀才的功名，还傲气得不行，人人夸奖他是天才，有真才实学，就连小茹自己也得承认，江雨的确很了不得，要知，现如今七老八十了还是童生的，可有的是啊！

李夫人一句话，小茹登时了气，原来是返祖现象啊…小茹不以为意，李夫人却神难看得很：“婆婆，婆婆说，这是被妖怪附了，吓得差儿死过去，公公也气得不轻…”

他们家的老爷，还是探听了许久，动用了好多关系，才隐约探查到李家的现任家主最近从京郊好几座知名的寺院。请了法师，迎了佛像，似乎是因为他家的小少爷骨不好，老夫人便倾向于求神拜佛…知了消息，自家老爷夫人大喜，亲自去找慧能法师，求来一尊上好的檀木佛像，还挑细选了冰丝，制成适合孩穿的小衣裳，总觉得这一次的礼，送得应该十分妥当才对。

抱着孩的老妈妈，和立在一边的家丁打扮的一个年轻人，同时行礼应是。

小茹睁睁地看着李夫人的脸在那丫鬟走后，就甚是不好看，眉宇间都是抑郁，觉得自己不应该掺和别人的事情，便笑着起告辞：“夫人，时候不早了…”

见婆婆答应了，小茹想了想，大约又是有什么病人，她这个大夫，貌似最近一直遇见不好明言的病情，都快习惯了，还是站起，跟着李夫人走一间包房，大门闭。刘妈和李贵尽责地守在门，两个人分别在椅上落座。

一直到茶换了三回，李夫人却始终不知怎么开，月上树梢，天渐晚，外面放河灯，拜祭行礼，四游玩的游人们也渐渐少了，她才叹了气：“刚才说到，我们家嗣单薄，相公只有一弟一妹，我这个小叔学识不错，而且为人很认真，虽然是温吞，大概没什么功成名就的想法，可是，却很会读书，今年刚十七岁，已经中了秀才，下个月的乡试，中举的可能很大…”

李夫人说的时候，神间到不带嫉妒，只是，略有些淡淡的惆怅“却不曾想，等我弟妹生产的那一日…却现了怪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