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也不知为什么要问这个，但是，她就是很想知答案。

“沒想过？你年纪也不小了吧？”柳千妍好笑地看着他，他分明是说谎嘛！他沒想过分明就是因为心中的人是莫筱苒。

“你要走了？”白墨不明白她为什么叹气，但是她幽幽的一声叹息，却似乎能牵动他的心弦，令他有想探究的**。

她说得格外轻松，带着开玩笑的味，沉郁的气氛也一下就轻松起來。

柳千妍望了他一，微微一笑：“皇上救了我那么多次，我怕某些人吃醋，拿我气啊！本來这在皇上看來沒什么，但是某些人总喜将事情放大，要是下一次我再遇到危险，而皇上又恰好不在，不能救我，那我的小命不是玩完了？”

看着他别扭而略有些稽的样，柳树千妍不由得扑哧一声笑了。

一样，抬望向天空的月亮，掩盖过脸上的某表情。

“朕日夜劳国家大事，沒想这个问題很正常啊。”白墨白了她一，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好一会儿才无谓地笑了笑“朕沒想过这个问題。”

他在跟她说他不喜叶如玉？他为什么要跟她说呢？这不是他的私事吗？

“好吧，我知你是个好皇帝。”柳千妍无语地望了他一，心中却甚是佩服他这么多年來能持初衷。

白墨望着她如莲般洁白无瑕的笑容在他面前绽放，沒有一丝的作，不染半俗气，不由得微微的有些晃神。

柳千妍了鼻，极力压下心那纷纷的情绪，说：“其实，你可以完全不用我，这样就可以成功抓住凌天驰了！”

“是吗？”柳千妍轻轻地笑了，不知为什么听了他的话心中有一失落，不过一闪而逝，叹了一气，说“看來，我还是该早走了。”

白墨微微转眸，目光定定地望着她，他本來想说，他早就决定今生永远不立皇后，但是话到了嘴边，却愣是说不來。

他们的距离是如此之近，甚至可以清晰地听到对方的呼。

总不能一直对着天空发呆吧，要是被别人看到，还以为他们两个是傻呢！

柳千妍耸耸肩：“皇上倒是个明白人。”

“想那叶小，贵，貌如，且又能歌善舞，多才多艺，与皇上，可真是天生的一对，不知皇上为何拒绝她？”

白墨也笑了，月光下他的牙齿雪亮雪亮的，他的笑容也格外好看，问：“你是说叶如玉吗？”

这个，也许并不是问題的答案吧，他夜难眠，也是因为在思考这个问題。他自己都不知答案，又怎么能给她答案呢？

到了这里，对话却中断了，两人都望着天空中的月亮，不知说什么好。

只不过，她听了这话却莫名有一喜的觉，他是在向她坦白什么吗？

柳千妍耸了耸肩，用一极为轻松的吻说：“是啊！反正我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完全可以走了，再说，如果我继续留在这里，我怕被人们的淹沒呢！”

“此话怎讲？”白墨眉微凝，听她说要走，心中不知怎么的只觉得格外不自在。

反观历史上那些皇帝，那个不是后佳丽无数，生活糜烂无度的？

“不用谢，只是恰好被朕遇上了而已。”白墨极力掩饰心中的情绪，漠然地望了她一，好像，这些事他从來都沒放在心上。

这个呆，竟然也常常有不严肃的时候！这样多好！

白墨的躯微微一震，他别开脸，转背对着她，语气中沒有半分情愫：“因为你是女人。”

“那个丫啊，只会胡闹，朕从來沒将她放心上。”叶如玉向他示，不是一两次的事情了，他虽然将她当一回事，但是这样的话他也从來沒有对别人说过。

除了说谢谢，她都不知说什么了！认识他的时间不多，但是每一次遇险，都是他及时手救她，为什么总是他呢？难这就是传说中的缘分？这么说又不对，若是他们有缘，老天就不会让他先苦恋莫筱苒了！一个女在他心中住了五年，谁还能取代她在他心中的位置呢？

她也从來沒有想过他们之间会发生一什么。

“但是你却沒有这样，放弃了这么好的机会，为什么？”她大着胆抬起，直视着他的目光。

只是此刻，他一张就将心里的话说了來，还说得如此自然，如此理所当然。

“今天晚上，谢谢你救了我…”柳千妍昂得脖都有些僵了，首先打破了沉默。

“柳姑娘过奖了。”白墨一本正经，还一副谦虚的样，脸上溢满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