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塑造出来的,谁的武力强,谁便是江湖规矩,眼前,我便是!”面孔上一阵抽搐,关大少咬牙,道:“我操,把你三分颜色,你倒开起染坊来了,你可知关大爷何许人?”
劳爱轻叹一声,道:“一直我就不喜欢你道出自己底细,那是会吓人一跳,但对我却一文不值,所以我不爱听。”又叹一口气,道:“天水黄衣社吧!只从你们黄衣衫上我便已知道了。”
关大少一怔,道:“不错,我们正是天水黄衣社人,我叫关豹…”
劳爱淡然,道:“关雄还好吧?”
关豹同几个大汉,连曲二妹子全都微微一怔——关豹更诧异地道:“好——你还认得我爹?”
劳爱上下看了关豹一眼,点头,道:“嗯!你比起你爹来倒是白多了,你爹那张脸可真黑的吓人一跳!”
关豹一听,原是自己人嘛,嘿嘿一笑,道:“看来是自己人嘛!实不瞒你说,我们这是在办正事,你如果有事,请快走吧!”
轻摇摇头,劳爱道:“把老人家放下来,每人自断一指!”
这真是大出关豹的预料,他一声怪叫:“好哇,你竟不买我黄衣社的帐,你…”别再喳唬,快动手吧!“劳爱有气无力似的。
关豹怒喝道:“你为什么定要插手管闲事?”
劳爱道:“这不是管闲事,我只是在维护道上的一点人性尊严,我一向看不惯把强横加诸在老弱妇女身上,不幸你们折腾的对象是个年逾八十的老人,我便不能不管了。”
一侧,曲二妹子横身往劳爱身上撞去,人在中途,一把尖刀已将划向劳爱脸上,只听曲二妹子低叱道:“什么东西,找死!”
未料劳爱长剑并未出鞘,右手上撩如电,一挥又挥,但闻“叭”的一声,曲二妹子斜身横翻出两丈外“哎唷”一声撑身欲起却又痛坐在地上!
四个大汉早憋着一肚皮的闷气,见曲二妹子挥刀扑上,忙拔刀围向劳爱。
关豹后退两丈,手一挥吼道:“宰了她!”
四个大汉发一声喊,四把钢刀并举,齐向劳爱扑去——月光下,劳爱冷笑一声“呛”的一声长剑出鞘,就在这同一时间里,近身的两个大汉已抛刀捂面不辨东西南北的横摔在崖下溪水中。
另两个大汉机警的收势欲逃,劳爱早觑准方位,长剑凌光闪劈如电中,激荡的剑芒便宛如两把飞剑自两个大汉脊背划过,紧接着便听得凄厉的惨叫声传入山谷,两具尸体便打横跌撞在一起了。
也只是转眼间的事,劳爱已不见了关豹。
猛旋身间,早见方敬玉青钢剑已架在关豹的脖子上缓缓的走来。
一笑,劳爱道:“老子英雄儿饭桶,关雄怎会养出这么个窝囊废!”
关豹闻言怒骂,道:“你什么玩意儿,大爷一时失察着了你们道儿,你有什么好得意的?”
“叭”的一剑击打在关豹的嘴巴上——劳爱以长剑击在关豹的面上,刹时关豹吐出两颗牙,两颊上也出现酱红大印。
劳爱怒道:“驻马镇宇文长江结婚前,你可是同那南官北、宇文长江,加上蓝风的儿子,四个人在‘驼铃居,吃酒说大活是吧?”
关豹一怔,道:“好…”劳爱道:“你不会认识我的,但你们那晚在楼上说话太得意了,得意的忘了自己是老几…”
关豹一惊,道:“你是劳爱,宇文兄未娶到手的老婆呀!”
劳爱冷笑一声,道:“你总算知道我是谁了!”
关豹惊异地道:“你…你要杀我?”
“我可并不想杀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