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下午一开始。”

“它会听话的，它不会拒绝我的…好，可以去了。谢谢。”

“怎么回事？”

“那么如果是蒙代伊本人呢。”都德维尔调“他读这封信，同时在绞尽脑地想找给他送这封信的人，他就会下意识地把它叠成小船…然后，又想再读一读它，他又展开它，而且最终把它放了文件夹里。”

“行啦。蒙代伊就这样收到了一只小船。这说明什么呢？是写信人信手抓到的第一张纸，而且这张纸早就折叠过…但是你也看来了，这是无法成立的。”

“贝尔纳丹先生想跟先生谈一谈。”

“你们还发现了什么东西吗？”

得承认…”

他忧心如焚。第二天，快到中午时，他来到了跟都德维尔约定见面的小咖啡馆，从那里他可以监视到蒙代伊的豪华小屋，再上去百米左右就是诊所。为了避免拄着手杖的稽相，因为他不得不用力地倚靠在它上面，他装成一个有定期现金收的，由于风而显得不适的小人，瘸着，坐到一张靠窗的桌前。蒙代伊夫人上现了。她着面纱，穿着的长大衣，双手在袖筒里。

“我又没错什么。”都德维尔恼火地说。

在警探走了之后，罗平试着理清这复杂的事情，可是缺乏很多东西。一方面，是蒙代伊，他的债务和这封神奇的信；另一方面，是那个红棕发的人溜房中偷走五十法郎的那张钞票。如果把他们之间的这两截然不同的东西联系起来呢？但是，一个合乎逻辑的关系总可以把他们联系起来吧。罗平对解开很难的谜团是非常有本领的。阿希尔用指轻轻地叩了一下门。

“好，我更喜如此。”他说“这件事，最终令我非常兴趣。借助纸船行联络的人，至少是在使用全新手法，富有刺激，而且让人费脑。你不这样认为吗？”

“可是…您的踝骨？”

在长长的三刻钟过后，韦贝尔和都德维尔总算从诊所来了，

他吃着三明治，又另外要了一份。每过五分钟，他就看一下表。“可是他们在什么呀，妈的！这不是在审问，而是在忏悔了。”

他又陷了沉思。有一特别困扰着他。蒙代伊夫人到底知些什么？两夫妇尽生活得不和睦，可她还是跟她的丈夫生活在一起的呀。她应该多少知与他经常往的人的…应该去问一问她。韦贝尔会满足于向她问一些常规问题的。“这得浪费多少时间呀，”罗平想“我总不能手吧，不能直接去找她，开诚布公地问她家里了什么事情。她会把我赶门的，她这样是对的。但是，也有可能是她握有解开谜团的钥匙！”

“想着问他一下这折叠痕迹，以便心中有个数。但是有两情况：或者是寄信人开玩笑给他一封这小船形式的信，而内容却是嘲人的。那么收信人也就不会认真地看待它。或者是蒙代伊本人忽略了警告，充好汉，把它折成了小船的样。可是为什么在这之后，他又把它展开并且夹文件夹里去呢？在这两情形中选择，真是要伤透脑的。”

“那就让他说吧。”

“发货票。很多发货票。蒙代伊家债台筑啦。”

罗平想了片刻，然后发指令。

“不过他想直接跟您谈一下。如果先生明白我所说的意思…不是在门后面。”

“好家伙。”罗平在想“就为了这么几步路，穿着如此讲究，这就是大资产阶级…”

他坐到了桌角上，想放松一下他的踝骨。

过了一会儿，韦贝尔和都德维尔从警署的汽车里走了下来。

他又躺了下去，枕在叉的双手上。

“明天到小咖啡馆找我，就在诊所对面。星期天，韦贝尔无法得住你，你完全有权休息。你到时候再告诉我你们的展情况。”

“现在还为时过早。”他大喊着“我还在发火呢。叫他星期一再来。”

罗平双手放在袋里，缓慢地在屋里踱着步，然后又来到都德维尔的面前。

“我说什么来着！在这一切的后面，肯定有一个敲诈勒索的人。”

“这个老韦贝尔。”罗平微笑着在想“他胖了不少，但总是显得那么有攻。甜瓜小帽旧了，皱了，样松松垮垮。啊！他让我回忆起好的时光。”

“嗯，你们什么时候再见他？”

罗平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