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功夫?”
“师父没教过,我也瞧不出来。”赵欺夏鼓着腮梆子摇头。
玄飞这家伙全身上下都透着股神秘的气息,在赵欺夏的记忆中,怕是连师父都不曾给过她这种感觉,这让她更笃定玄飞就是她要找的人。
“前头就到地方了,大家加把劲。”村长喊了声。
那伙披麻戴孝的哭得更大声了,苦鸣寺的法师们同样加大了念咒的声音,像是在跟他们较劲一样。
墓穴昨天就挖好了,村长指挥着人把棺材放到墓穴里,再盖上黄土就算是完工了。
玄飞抱着手等土盖完后,才掏出一张折成了小三角的黄符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