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学历，陆杨中毕业后来混了个拿不手的研究生学历，魏夜檀可是呱呱的北大经济系才生。论外语，陆杨什么程度我不知，反正我是和魏夜檀聊过，他的英语书面能力不比我差，就是听力语时间长不用生疏了。

“他或许也不想升迁呢？”舒歆沉默了一会儿，神情突然变得有古怪，声音也是闷闷的，只是杜励鹏却不曾看来，径自不假思索地反驳，

“怎么会？我看那个魏夜檀志向远大，不是庸庸碌碌之人，只有升迁才能有更大的能力造福于民，他不会不懂这个理，也就更不会放弃升迁的机会，再说，他这样的人若是不升迁，让象陆杨这人占据位指手画脚，岂是国家之福？更何况，他的运气也不错，你是他的好朋友，我又对他很欣赏，连带着就连我老爹我哥他们都欣赏他。

这话说起来和听起来都很象绕令，那是因为现实就象被刻意编造的绕令一样古古怪怪又曲里拐弯。

“就是这样！”杜励鹏，叹“魏夜檀实在是太众了，他把他边的所有人都比得黯淡无光，他的上司会觉得坐立不安也是很正常的…其实，别说是地委书记，过去的省委书记蔡文贵又何尝不忌惮他？这一次，若不是因为换了一个省委书记，魏夜檀的政绩到耀的地步，又有我这样的‘上面’的领导给他说好话，只怕他还是没法升迁…”

舒歆的眉比之前拧得更“也就是说，那个陆杨实际上是用扯别人的后来达成自己保住职位的目的？他不是想要把工作得，而是希望别人的工作得不，而且不惜耍手段来阻止别人的工作的？”

再加上现在新任省委书记是个清廉自守锐意取的好，他升任地委书记，将来升到省里都是早晚的事，没什么好担心的，你就别再拧着眉了…你不会真以为象张珍陆杨这人能够翻起什么大风狼来吧？这次要不是他们闹着要来参加我不好过于拂他们的面免得他们以为是你和兆恒集团跟他们过不去，他们也不会来参加接风宴…”

杜励鹏是一片好意，怕舒歆为朋友担心才滔滔不绝地解释了这么多，但他不知舒歆此刻的难看面实则另有怀抱，杜励鹏以为舒歆是怕友人仕途多艰险，他却不知舒歆心中真正恐惧的…却是魏夜檀仕途太过顺利，一路扶摇直上。

候，论年龄，陆杨五十五岁，魏夜檀才四十一岁。

他几乎都不敢去想，若是二十一世纪来临之时心的人已经是封疆大吏主持一省，他们的约定…将会如何？

论官声，陆杨虽然还不至于被老百姓戳着脊梁骨骂祖宗三代，但也说不上有多好。魏夜檀离开鹤山市时，在路边送行的老百姓抹泪的都不知有多少。

“…”舒歆瞪着满脸期待的杜励鹏，杜励鹏也瞪着满脸困惑的舒歆，面面相觑三分钟以后，两个聪明人几乎同时发现了这整件事当中的荒谬绝，于是，两个人几乎同时大笑了起来，只是，因为到可笑而笑的笑声很快就变成了无奈的苦笑。

这几样一比，陆杨已经被比得寒碜到家了，四年以后，组织上会提谁？会让谁靠边站？陆杨心里比谁都明白，他现在唯一可以指望的是，如果他的政绩比魏夜檀好…或者魏夜檀的政绩很糟糕，那他就可以上下活动争取四年以后继续留在地委书记的位置上了，事实上他是打算在一两年当中就能把魏夜檀给赶走…这就是为什么陆杨也心于让你到省里去，你现在懂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