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引我目光的是，她长了两个很突兀的袋了，这使得她苍老憔悴了许多。她对我笑了一下，说：“怎么？过来看我啊？…这是谁？标致的嘛。”

你想把他带到哪儿去呀？快走吧快走吧！黄小秋知么？”我摇。她打起了酒嗝，推了推我“行了，别耍小孩脾气了，简直是胡闹。

她们说：“这是谁呀？哈哈，新调的货？漂亮的嘛！”她们的手又伸向小飞，想去摸小飞的脸，小飞慌忙地躲闪着想逃开，我有些愤怒了，把她们的手推开，问：“老板呢？我找他有事儿…曼丽呢？她在不在？”

我的脸又“刷”地一下红了，转看边的小飞，小飞只是靠着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曼丽又说：“你还是给黄小秋打个电话过去吧，以免发生什么大事儿。”

“啊？！”曼丽一下张大了嘴，又瞪着睛再去看小飞“靠。她儿？没搞错吧？怎么这么多年来都没听说过？她结婚了？这孩的爸爸呢？是谁？”我说：“我不知。他没有爸爸。”

她们讪笑着说：“是不是混不下去啦？要回来？好啊，现在生意火暴得不得了，你回来正好！”正说着，曼丽唱完了歌下了场，她被人在台上了酒，脚步有些散了。她晃着了门，晚礼服式样的演服不知什么时候刮破了一角，显得有些衣装不整的样，先是靠着门燃了一烟，然后看到了，走了过来。

曼丽的房很小，只有一室一厅，在偏僻的老城区，外观的墙已经灰旧了，上面长满了的青苔，因为天寒的原因，青苔上已挂了斑斑的霜。但是房间内是温馨的。浅粉的窗帘和浅粉的床单被罩，连拖鞋都是浅粉的。

我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抱了小飞。小飞把藏在我的怀抱里，有些微微发抖，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冷。

夜总会里正在行元旦狂晚会，我带着小飞穿过群舞的大厅，来到后台的休息室里，不知所措地坐在沙发上。小飞什么也不懂，也不知发生什么，突然的环境变化让他恐惧了，他地垂下去，缩着，抱着我的胳膊不松开。

她们显然已经醉得差不多了，叼着烟摇摆着腰肢过来拍我的肩，我不自然地耸动了一下肩膀，抬看她们重白粉掩盖的变了形的脸。

黄小秋的嘴真是太严了，藏了一个这么大的儿我都不知。这孩肯定有问题…哎，你听不见吧？别骂我哦…”她又去推小飞，小飞吓得拼命地往我怀里钻着。＊＊＊

“没有啊，”我说：“我喜他，我把他带来了，我们不回去了。”曼丽说：“别发神经了你，他多大了？没成年呢吧？看这小样瘦得象小崽似的，还是个哑！

曼丽似乎看了什么，说：“哈，小兔崽，你可真是个包。这孩是谁？怎么认识的？…你不会是因为他吧？”我说：“他是黄小秋的儿。”

尽我并不伟大也不怎么，尽我是个孤儿，只有十九岁。男人的成熟，有时候只是一瞬间的事儿，冲动是成熟的代价和必然的历程。后来我还是来到了紫玫瑰夜总会…因为我没有什么去了，在这个城市里我仍然是很无知。

“这样啊…”曼丽去问小飞：“喂，小，你叫什么名字？你多大了？你爸爸呢？”小飞被问得连连摇，更贴近了我。我忙说：“曼丽你别问了，他不会说话的…他不会说话。”曼丽愣了一下“噢。”

曼丽说：“好了，小兔崽，今天你们睡我的床吧，我去睡沙发。”我连忙说：“别，别，曼丽，还是我们睡沙发好了。”曼丽丢下了烟，抱着被了门，笑笑说：“行啦。不睡哪里，你都不要给我搞什么事情，知么？”

穿过飘着空旷的校园，漫无目的地来到了校外的街上。天很冷，我很茫然，但是茫然之中却有着一份异样的激动。小飞地跟着我，在我的后躲避着寒风的侵袭。

“曼丽…”我说：“我不要读书啦，我想回来。”“为什么？”她说：“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儿了？”

“哟，少爷来了！”一声怪里怪气的招呼声从背后传来，我转过去，来的是以前几个我认识的夜总会坐台小。

我将带给他什么？是新生还是毁灭？我不知，我只知我他，我要跟他在一起，我要改变他，和他一起活下去。

床柜上放着一只心形的晶相框，里面镶着曼丽的一张演照片。相框旁边放着一只大的晶烟灰缸，曼丽正习惯地娴熟地往里面弹着烟灰。

曼丽的家竟然很整洁，这大大乎我的意料。或许，在我的觉中想象的单女人和单男人一样应该是凌的观是错误的。

她了一下，又喃喃自语地说：“黄小秋还真不简单呢，神不知鬼不觉地搞一个这么大的儿来。你呢？肖，我把你介绍过去的时候可是对你的过去一个也没提，别是你自己装不住了吧？靠，连人家儿都勾搭上了，你真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