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态度就有很大的问题，如果不是这样，市局和省局的专家都到了，案应该早就破了。要知，刑侦断案，距离案发时间越长，破案效率就越低。”小庄抱怨着，看样他也在关心这个案。沐城县发生这么要命这么恶劣的案件，凶手逍遥法外，知这起案件的刑警，估计都有心跃跃一试，甚至会认为老刀这帮人全是废，居然让杀人者逃逸。

但对我来说，墓碑上的四个字带给我极大的震撼。至少，这个坟墓印证了我心中的一个疑问，我想，楚慧娟一定生活在这座边陲小城。

来到坟墓面前，小庄趴在已经停好的托车上朝着路下面的坟墓说“就在那。”

我从路上下去，走上土坡来到坟墓的面前，四周看了一，目光便落在坟墓的墓碑上。夜茫茫，有儿看不清，我让小庄开着托车的灯光帮忙照明。

“差不多吧！孤男孤女，还是有夫之妇。嘿，可想而知，凶手并非都是杀些无辜的人。”小庄冷笑，他和我想的一样，这次我们所遭遇的凶手，杀人手法残忍，杀人人数也多，但似乎都是些罪之人。凶手有目的有计划，并非盲目杀人，这类犯罪者，最难对付。想到这儿，心突然间好累，喝了一酒，我说“老刀和沐城县公安局摆明了不想我手，他们看似很努力地查案，却给我一不愿破案的觉。我不想怀疑自己人，日后还是得靠自己！”

小庄给我一满满正能量的觉，也不知是不是酒的作用，我到自己再也不孤单了。他乡遇故知，小庄在我最落魄的时候给了我最好的支持。加上我们都是同龄人，他的，我们不能给老一辈看衰。喝完所有的酒，我让小庄带我去发现羽心脏的坟墓。要知，凶手大费周章地将两颗心脏满羽摆在最显的路边坟墓上，他的目的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我低盯着墓碑上面的字看，凶手果然是带有目的，这一定是故意的。

灯光现，我看到墓碑上写着“丁震之墓”简简单单四个字，没有时间，没有立碑人的名字，只有四个字。墓碑常年埋在草堆里，气使得它长满了青苔。我伸手摸摸墓碑，青苔密布，石纹陈旧，看样，这座墓碑立在这儿也有些年月了。

“什么叫好像？”

老松树上面悬吊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件红的连衣裙，摇摇坠地悬挂在树上。夜幽幽，这吊着的人遥遥看着像是一只上吊死鬼。一阵夜风过，红裙飘飘，猎猎作响，鬼魅般低着。

对了，和林兴隆在一起被害的女人，她的份证实了吗？”我问。

丁震这个人到底是死掉了还是活得好好的？

路边上的墓地死寂地垒在那儿，大晚上，这一段城乡公路已经没有往来的车辆。墓远远地看着，光秃秃的土坡，坟墓耸立其中，看着还吓人。

“好，我们不能让人瞧不起。”我伸手跟小庄握手明志。

除了我之外，老刀他们本不会知晓年前的首都芦沟区“丁震杀人一案”，因此，看到这块墓碑，老刀他们估计也不会在意。

小庄他知我想破案，既然联手了，他不能不帮我。答应我之后，他带着我门，骑着他存了一年薪买的黑嘉陵牌托车载着我朝沐城县外面去。

“好像证实了。”

“偷情？”我应声说。

我神之际，路上的小庄突然叫了一声“鬼呀！”

“我只能说好像，我从下边的派所选调上来后的都是打杂的活儿，本没有地接案情。我也只是听说罢了，那个被开颅的女尸名字大概叫容琳，沐城县人，他丈夫在外工作，家里除了她还有两个孩。”小庄一边回忆一边说。

说实话，沐城县发生的这几起凶杀案，哪有表面上看的那么简单？从“脑髓开”到“羽心合璧”，这已经足够让我疼的。正因如此，凶手似乎故意离间我和老刀他们的关系。小庄这会儿喝得脸红红的，他向我伸一只手说“爷，咱们联手吧！”

我扭看去，小庄盯着土坡上边的一棵老松树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