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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夜莺已经不想再问什么了，因为她知，即使她再问千万个问题，文雅都可以拿她的诡异理论给挡回来。

言谕二人和“最后的怪”之间的战斗，早已经开始了。

这句话不是在说文雅为了钱可以不惜自己的生命，而是在说，文雅本不在乎自己的生命。至于求财，那只是为了打发生命的一消遣方式而已。

疯，彻底的疯。

嗯，应该是吧…等我写完了才知是不是…

“不论如何，你都不该连孩也不放过。”姜夜莺面无惧：“他们犯了什么错？难他们也害死过人？”

归究底，文雅并没有将这些富人当成是“人”而只是当成了随意可杀的猎而已。

“你说过，你之所以这样还有第三个原因，那个原因是什么？”已经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的姜夜莺扔了最后一个问题。

“在我里，你们比我可怕得多。”文雅说着用手了脑袋，笑：“我过太多富翁的脑袋，我能看到太多人的想法，所以我可以肯定，你们要比我可怕得多。”

怎么办？到底要如何才能对付这样一个人，这样一个连自己生命都不珍惜，还能够纵人心的怪？

在文雅的观念里，没有是非，没有对错，只有和非。

尽如此，姜夜莺还是在反击。因为有一件事是她绝对不可以接受的。

“我之所以一直乐于用寿换金钱的第三个原因，是因为我不想活那么久。”文雅笑：“活得再久又有什么意义？那无聊的，仅仅为了活着而活着的生活，只有你们这些人才会如此执着。与其毫无生气地活上几千年，倒不如这样打杀着过上彩，富足的一百年。你不这样认为么？”

唔，下一更开始应该是主菜了…

直到现在，姜夜莺才算真正明白了言先生这句话的意思。

你们不必为了因为你们的决定而家破人亡的人觉得抱歉，我为什么要觉得羞愧？”文雅优雅地用手支着自己的，让自己及背的长发披散下来：“我敢说，我亲手杀的人全加起来，也没有因为你们这对金童玉女，还有你们各自的父亲随意的决策而间接害死的人多。只不过是因为传言总是比较耸人听闻，才会觉得我是一个可怕的怪。”

求财不惜死，唯取富人。

歪理，却无可辩驳。

正当房间内的二人“推心置腹”的聊着天时，观察着二楼的监视屏幕里早已是硝烟弥漫。

“不，他们没有，可他们会。”文雅断言：“他们生在狮虎之家，更加不懂得对于其他人的怜悯，这样的人如果接过了父辈的衣钵，就会成为更加可怕的金钱怪。你的未婚夫就是最好的例。之前顾氏的法还只是施压和威吓，他现在已经到了无所不用其极的地步，否则顾氏怎么会成为他顾仲的一人王朝？况且，我既然已经杀了他的父母，为什么还要留下一个人来报仇？”

或者可以这么说，只要她想杀，她总能找到适当的理由，来满足自己的杀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