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东海用别扭的姿势了。

“啊！”古东海突然大喊了一声，接着他猛地弹了起來，整个上半全都压在了面前的桌上，并冲着我不停地张合着嘴好像要咬我。不过那桌很宽，我不需要行任何躲闪他也决计沒法碰到我，而且那件衣服有带会把他的腰固定在椅上，椅则是固定在地面上的，所以他本也是沒办法离开椅太远。

不只是对古东海理严格，对來访人医院也了非常详细的登记。我有假份可以登，常乐沒什么黑历史，就直接报了真实的姓名的地址。之后，我俩被医院的工作人员带到了一个单独的探视房间，古东海就在里面等着我们。

还好，这回他沒有咬人的动作，只是发着狠地用力咬着牙。

每天古东海只能在下午两稍微活动一下，五之后就必须回到他的单人病房，就算是在活动期间他也必须穿着医院里特殊的服装。那衣服的袖是绑在他后的，让他的两只手本沒办法活动，我知这是针对那特别危险的病人所准备的衣服，古东海遇到这待遇看來他在医院这几年也沒老实过。

“你家是靠近山路上的那栋房吧？”我问。

“他们应该把你关在这里，你好像比我还疯。”

20岁前的任何记录。

“我是为了你女儿而來的，你应该知你有一个女儿吧？”

“今天上午的时候我去过你家，而且在你家里遇到了一个自称是你女儿的人，她说她叫莫琪。”我一边说着也一边注意着古东海的表情变化，当我提到“莫琪”这个名字时，古东海又现了刚刚那异常激动的反应。

“她的上有一个‘鬼’字，你知这是什么意思吗？”

“不，我相信你的话，所以你才來找我的对吧？我会把我知的全告诉你，关于那个女巫的一切，我不知你说的那个灵兽到底是什么，不过我见过她吃人的心脏，我看过她返老还童！”

古东海终于开了，听声音貌似还正常的，，当然，这正常也仅限于他的声音而已，他的依旧压在桌上，睛狠狠地瞪着我。

我和常乐在神病院见到古东海已经是下午三了，医院里并沒有规定探视的时间，但对古东海这个人却有着非常严格的规定。

古东海的发有长，而且很，他的神有些木讷，都说正常人长时间待在神病院里也会变得不正常，古东海貌似也现了这状况。

“现在到你不相信我的话了？”我笑着，因为我从古东海的语气中听了一些玩笑的成分。

“现在我知了，你姓古，你女儿不可能姓莫，而且据我的了解你只有一个私生女，就是张古。另外我还知这个莫琪不是一般人，她跟一特别的傩鬼仪式有关。”我接着说。

古东海愣愣地看着我，然后慢慢将抬起來并坐回到了椅上。

很明显，麦鸿婕这个份是假的。

“你相信我的话？”古东海沒有回答我的问題，而是向我提问。

“你想知什么？！”

我坐在古东海面前跟他打了声招呼，不过古东海本不理我，他的睛一直盯着墙上的一个小小的装饰画。

“女巫这个称号是你给她取的？还是她告诉你的？”我问。

医院的工作人员听到了屋里的动静就想來，我连忙回冲着门摇了下手，示意他们沒事。

古东海明显对“女儿”这两个字有了反应，他稍稍颤了一下，接着他的目光也总算转移到了我的脸上。

“她是女巫！我试着要杀死她，但是沒有用，无论我怎么她都死不了，我甚至想要吃了她阻止她复活过來，可是我失败了！”古东海激动地说。

“信！为什么不信？我之前跟一个女巫打过，她曾经是个男的，她用巫术把自己变成了一个女人。她有一匹，她把自己的变成了灵兽，这个灵兽又变成了人一直在她边保护她。”我盯着古东海说。

警察沒办法寻找一个本“不存在”的人，又因为古东海已经被定了罪，所以这个案就算正式结案，也沒有人再去过问了，直到两年后的今天叶尘到警察局把这宗旧案翻了來。

等工作人员走开了，我才再次转回看向古东海：“你女儿沒事，我们现在正在保护着她，我这次过來是想问问你关于你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