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却不信，那男人有那情比金的，等？姑娘我看她等到甚么时候！她若是有本事，便一夜一首歌，在烟雨唱到了七十岁，姑娘便服她。”儿越说越鄙夷，索自己也了一块桂松糖吃：“横竖也没人来，摆在屋里上供么？还不如给姑娘我吃了呢！”

儿冷哼一声，：“甚么恩客，本是没影的事儿，只见她一双睛狐狸也似的东扫西看，一回房，却怏怏不乐的拉着个脸，说甚么，他今日也不曾来，姑娘我便问她“您究竟在等谁？”你猜她怎地说？”

鸾儿，：“可不是么！这可也是初雪姑娘的一个特，不过，纵使一日只唱一首曲，也引得宾客盈门，要不说人家能当红，自然是有过人之的，你说是不是？其他的儿，算再红火，也未必敢这样我行我素。”

首，初雪姑娘环顾着整个厅堂，似乎在找人，但是好像不曾找到，便笑：“初雪惫懒，一日只得一首曲，若是恩客们抬，还请明日再来。”

鸾儿“扑哧”一笑，：“说起这个，可是更有趣了，你不知，这初雪姑娘啊，是个卖艺不卖的，在寻那如意郎君呢！”

鸾儿：“可不是么！我听说，这个初雪姑娘一了烟雨，便与莫先生约法三章，说一要洁自好，二要自寻郎君，这才肯在烟雨之中卖唱，莫先生自打听了初雪姑娘的歌，恨不得找一个香案将初雪姑娘供起来，哪里有不答应的理，你说，这不也是烟雨独一无二的么！一个烟雨，能有几个独一无二，现如今却全数给这初雪姑娘占齐了。”

我望着台上，儿正随着初雪姑娘回房去了，我只见这初雪姑娘面微微有些失望，料想是不曾找到合适的人选。

这几日儿日日来我家铺买松桂糖，爹搭讪着问：“不知是哪一位恩客，这样喜吃松桂糖，教儿姑娘辛苦了。”

不想儿居然还卖起了关，爹便笑：“想来便是初雪姑娘的心上人了。”

“在这里寻如意郎君？”我摸了摸，：“来烟雨寻作乐的，大概全然是些狼弟，公，在这些人里，如何能寻得如意郎君？”

爹便：“说不定，这初雪姑娘与人有约呢！只是那公还不曾前来罢了，连那公的味也这样熟稔于心，必然是早便情投意合的人了。”

我忙，越发觉着这初雪姑娘与众不同了，忙又问：“鸾儿，我倒是瞧着这初雪姑娘像是在找人似的，不知是不是有好的恩客？”

儿撇着一张蛙也似的阔嘴，：“这话不假，她便说甚么，等着要等之人，呸，这不是一句话么？难不成，是等着青梅竹的，来窑里把她宝儿一般赎回去？简直是白日梦！”

恩客们俱发了惋惜的声音，但居然没有一个恩客耍脾气，全数没有二话，这倒是奇的很，我忙问：“鸾儿，这初雪姑娘一日只唱一首曲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