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是，人面？”我不由倒一凉气：“这是什么意思？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一听名字，便觉得不吉利的东西！”

“嚯嚯嚯…”龙井笑：“这么说来，你有了第一张活人面之后，便想得到第二张，第三张的活人面？”

“龙神使者您有所不知！”那面妖怪忙换了一副讨好的谄笑声调对我说：“小妖自从来到了那个面室内，对着那些个面只觉得制滥造，不值一提，便放来自己收集的活人面，杂在价面之中，心想，这柳大公自称是对面的行家，也不知能不能分辨真人面与假面的区别来。

龙井又转向了那柳大公，：“如此说来，你倒是看中了这面妖怪制作面的手艺了？”

“有，有！”那面妖怪答：“是有人不怀好意，故意掺合那些面里面的！”

“那可不仅仅是面！”柳大公狂的说：“是奂，巧夺天工的面！那用活人制作来的面，才是真正能被称之为面的东西，比起活人面来，小生以前收集的那些面，简直都是一堆破铜烂铁，本不值一提！”

那日里，偏巧了一件反常的事情，小妖的那些真人面便窃窃私语，想要提醒那柳大公，他的面，又来一个…”

那个面沉一声，再没有龙井没来之前那测测的气势，只是很不好意思的说：“这个么…小妖的本事，便是能将凡人，动，皆变作与小妖一样的面，然后小妖附着上那些面，便可取得了活人的躯，充作活人，在这世间行走，也算是一附之术…”说着以十分摇尾乞怜的语气对龙井说：“小妖可不是大大恶之徒，一般来说，小妖借用完了人的模样，总要还回去的…”

“那是自然！”柳大公睛里满是异常的光芒：“正是如此，小生才有了活下去的意义！小生这一辈，便是为着收集面而活！”

“本事？”我茫然的望着那个怪面，问：“究竟是个甚么本事？”

“又来一个？”我忙问：“这是什么意思？谁来了？”

我却越发的听不明白了，忙问：“可是那天柳大公独自在文玩室的夜里，究竟发生了甚么事情？第一张真正的人制作来的面，不正是柳大公自己么？”

那个面忙：“那些面之中，除了小妖收集的活人面，又来了一个新的活人面，只不过，那个面，虽然也是活人制成，但是质不同，因为那张面，是用真人的面成的。可是这柳大公，却浑然不觉，自己的面之中，混去了异…”

同的本事，是这本，得小生心意。”

龙井笑：“你说的倒也算是这么回事，横竖对妖怪来说，取代人类，吃些个人世间的烟火气，也算是稀松平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