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玉立冷冷说：“我跟你们并不熟，没什么好说。”

村民们一听，纷纷附和：“是啊，人家闺女都死了，还想怎么样。”

丁玉立瞬间转过来，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教教我，怎么让那群害死我闺女的畜生得到应有的报应”

丁大叔看了看我们几个人，叹了气，转要走。我想跟上去问问，于是喊吴聃他们都跟上来。

了，也不好。”

回一看，却见吴聃盯着那几被破坏的坟墓。我喊了他一嗓，吴聃才跟了上来。

因为家里办丧事，而丁大叔又从事殡葬行业的缘故，一门我就见满院的纸人纸车。尼玛，幸好事先有心理准备，否则在这略显暗淡的沉天光下来看，栩栩如生，像是活了一样，还真有吓人。

吴聃笑：“这个，咱们找个地方好好说。”

吴聃笑：“不算啊，我不害人啊。不过，我刚才注意到这姑娘的一只手没了。尸里的。”

说着，我们几个跟着丁大叔到了他家。

吴聃咋：“老丁，你闺女的事儿我们都知了。咱们也得以牙还牙以血还血啊，凭什么让那孙活得兴，白赔上你的女儿。就算砸了他家祖坟，也没用。早晚那家会修好自己家的祖坟，你这不是白忙活么。”

“师父你看什么呢”我问。

丁大叔冷冷说：“仔细又怎么样，也还是给死人的。唉。”

我有些愕然，心想我靠，有这能耐还被欺负不过看上去丁大叔也没吴聃说的这么厉害，毕竟他所能纵的傀儡也只在晚上才敢现。

这话彻底激怒了那个中年妇女，那满脸横的女人顿时火了：“说什么呢，什么被雷劈啊，你家里才他妈被雷劈”

丁玉立冷冷地说：“那怎么办，杀人去我倒是想报仇，可是我本见不着那畜生人家是县委书记的公，我到哪儿去找去”

吴聃：“帮你可以，但是，你得答应我们，带我们找到封门村。我也不希望你能带我们去，只要找到那村就行了。”

我吃了一惊，从那裹尸布看过去，如果仔细看的话，确实会发现一端倪：姑娘的一只手在白布下显形状来，另一只则是空的。

派所的人也有为难，最后对丁大叔警告了几句，便开车走了。

“真不给人留活路了吗”

丁玉立咬了咬牙，：“如果能帮我教训那群畜生，别说是送你们去封门村，就是陪你们去鬼门关，我也去”

“看那坟旁的碎纸，有意思啊。”吴聃笑，几步赶上去，拍了拍丁大叔的肩膀：“我说兄弟，中午咱们几个聊聊怎么样”

“用槐和碱煮成金，扫到纸钱上的方银纸上面，才是地府用的金银纸。”吴聃上前看了一，啧啧说：“现在的冥币元宝什么的，本没这么仔细的工艺了。”

我见丁大叔一脸悲愤之，想起之前他女儿的遭遇，也不由叹了气。想起吴聃说的借鬼拆什么的，于是好奇地问：“师父，什么叫借鬼拆”

也许是村里人鉴于丁大叔的特殊职业，都不想跟他邻居，于是丁大叔住在远离村主的一条小一些的街。街旁只剩下他家的房屋，另一边则是荒地。丁大叔家的房在左边，是一排砖木结构的百年老屋，如风烛残年的老人，在破落中伫立。

我穿过这纸人堆，见屋门前放着一桶，甚至还冒着气。我上前一看，见那中还飘着几朵槐。

我仔细看了一遍丁大叔家的这些东西，纸衣、寿服、招魂幡、纸人、骨坛形形的殡葬用品堆满了仓库里的柜台和货架。

我听到这儿，忙将吴聃拉到一旁，问：“师父，你不是说学之人，不什么理由都不能对别人用邪术么你这算犯戒吧”

“这砸墓碑不像是人的，该不会是遭了天谴，被雷劈了吧”

吴聃指了指这满院的纸人纸，说：“所谓借鬼，就是用一法将这些纸人纸像傀儡一样纵，在夜晚变成真人的模样，去一些事情，比如，砸个墓碑什么的。拆比较霸气，俗话说是偷天换日，阵，比如，暂时将某个地方隐去，或者将你熟悉的某个地方变成别的陌生场所。其实这跟鬼打墙有异曲同工之妙，只不过鬼打墙是人家鬼临场发挥即兴表演，这个借鬼拆是有预谋的。”

吴聃笑：“唉，这也太绝情了吧，刚才这不还替你解围呢。我说兄弟，墓碑是你砸的吧我看过坟墓旁边有金银纸。话说，你还懂借鬼拆之术啊”

丁大叔听了这话，脸一沉，随即恍然冷笑：“原来几位还是懂行的人”

吴聃笑：“也不是真让你杀人，那是损德的事儿。虽然给人下降也是损德的德行，不过如果对象是那丧尽天良的人的话，倒也不碍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