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笑：“师父，你说的那个拉我来是真的啊”

吴聃愕然：“什么跟什么，那人不是三年前的了么，现在怎么又扯来了”

“是啊，听说那厂还蛇酒呢。”吴聃说：“所以啊，自此，大车再不敢从那儿转弯，宁愿去绕那条南北路。而曾经有那么一大段时间，每到晚上就没人再敢从那事的地经过。后来一天，听说有一个失魂落魄的人跑到附近村告诉说有人在路翻车了，里面的人一直在叫拉我来，让附近村的人赶快去救。等大伙到那去看时，却哪里有人，只有个空的库。那个报信的人也丈二的和尚摸不到脑了，站在那支支的发呆，不明白刚刚为何会看到有人。然而，据离库近的人家说，每当天的晚上事的那个时候，总能听见那个库里有人在哀求拉我来，拉我来，声音极其悲惨恐怖，让人不忍耳。不过当时死的那个人的尸已经被捞来了，大概魂不散这个我倒是不知，反正，那库虽然被填平，那地方还是个凶地。你看吧，那几座工厂哪个经营得好而且正对着库位置的工厂还了这么多事。所以啊，你们去那生意，轻则赔钱，重则赔命，自己看着办吧。”

神似一个拉满的弓，那工厂正挂在箭上，被往西南方向，那里曾经有一片域，方圆几里都没有人住，那才是最恐怖的地方。那片域原本是个库，后来淹死过好几个人，政府门就给填平了。我当年只从附近经过了几次，也没见到什么特殊的东西，可能也有很多怪事儿。但是最怪的，还是发生在那条西北东南的路上的事，也就是那绷了的弓弦上发生的怪事。”

“等等，你说什么，白蛇”我问。

但是，这司机来自一个穷乡僻壤，光一个，没什么亲人。因为李复研究药酒，他就从自己家乡那边搞到许多白蛇，想价卖给李复。结果，没想到横死在路上。

我于是带上吴聃去警察局见赵羽。赵羽见我俩到来，便将尸检报告转述给我们听。

而那林家地窖里的颅，却更让人意外。那竟然是车祸死的那个拉货的司机的颅。为了这个，我们查了三年前的卷宗，说是这司机的尸已经被火化了，但是那颅确实在火化的前一天不见了。

那骷髅正是失踪多年的林翌晨，不知为何会在阁楼里。那些残肢和玻璃罐里的颅是李复的，也不知是谁给他分尸。

吴聃说：“有个办法可以速度解决下。”

“那条路吧，由于往东走，西北拐弯时角度比较小，所以很危险，一不小心就要事故，特别是开大车的，翻那个锐角里面的库里好多次，其中又一次还砸死了两个人，事闹大了。这事没几年。那里原先没什么厂，也就是这几年才开始建的。你说的那个工厂算是很早的了。因为那厂生意还不错，所以不少厂家就看中那地方，打算买下来地建造工厂。自然，送沙、灰、石、砖、泥的车也络绎不绝的往那里开。某一年的有天晚上，一辆拉石的卡车下坡时弯转大了，也没有踩住刹车，结果就跟另一个拉货的车撞了。拉货的那车，连人带货全砸了库里。当时声音很大，有附近的村人跑去看时，见其中一人已经当场亡，变了形的车门陷他的脑袋，电灯照着他白的脑浆和鲜红的血淌在一起，令人胆颤又作呕。另一人被石压碎了腔，在石下了嘴一遍遍用微弱的断断续续的声音喊着拉我来拉我来，但由于石压很多，没等大家把他拉来就已经断气了，死不瞑目。更恶心的是，那死不瞑目的是货车司机，车里装的竟然都是白蛇，一条条的死蛇散落在石上，那情景你想想吧，多恶心。”吴聃叹。

赵羽皱眉：“现在有一连串的问题。首先，李复为何被分尸；其次，林翌晨为什么死在阁楼；第三，那保险箱里为什么有引火符和蛇骨药酒；第四，林翌晨为什么把司机的颅关在地窖，还拿法封印；第五，冷库的冰尸又是怎么回事，谁杀了成泽。最后一，这几个问题有联系吗”

我赶问：“什么办法”

我于是将那颅的事儿跟吴聃说了一遍。吴聃皱眉：“颅被放在那工厂会计的地窖里，这有意思啊。走，我跟你去看看。”

吴聃说：“找赵振海，请鬼问路。请鬼也不一定能请到，但是，既然那个颅被封在陶罐里，说明怨灵作祟不肯离去。虽然不知这司机的鬼魂跟林会计有啥关系，但是能引这个鬼来，那应该很多事情就明白些了。”

我听了这些，冷哼：“杀了上百条蛇，那也真够心狠手辣了。毕竟是生灵，而且，听说这蛇有灵，该不会是被蛇灵给报复了吧。”

吴聃说：“废话。我在天津多少年了，这事情都不知么”

我继续苦笑：“师父哎，今晚我把那个拉我上来拉上来了，你说会有什么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