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了。

“诸将军忠心耿耿，为国尽忠也是本分，并无太多要求，只是说了看法。”

不过，不能谈论，不代表他们不知里面厉害。

另一方面，邱言在草原之行中表现的实力和决断，着实惊了一地下，且不说诛杀左贤王之举，单是柔罗三圣，名扬百多年，朝廷内外凡有资历的官员，知晓北事，就不会不知这三人，闻其遭遇，无不震惊，只是碍于诸多因素，不便公开谈论。

朝廷上，因为邱言斩杀左贤王的事，对他的风评也有了转，当然，这背后有文臣是打着主意，将邱言定位在兵家一系，省得他基稳定后，借典籍之助，影响到儒家的学派划分。

白面老人底忧，但表面不动声。

这般看来，邱言的声势着实有限，李坤作为大瑞之主、人皇帝，何故会说这般话语？

“这次让邱卿使三，想让他增加阅历，却没有想到，但他这一去，收获已经超过了联军三所得，这声势未免也有些大太了。”李坤的话中，略有忧虑，这也是面对白面老人，他才会吐心声。

离去前，邱言念合秩序，单论资格，足够被称为兵家之学宗师，但当今之世，掌握话柄的是儒家，对兵家固然不会穷追灭绝，却也不会任其壮大，再有李坤要平衡各方想法，顺势让邱言在兵阁中安稳半年。

或许在民间看来，邱言只是个新科状元，算是有了名号，在兴京和京畿地域，百姓知他将那九韵斋主论败，对其学识也多有看重。

毕竟，状元虽然难得，可三年一次，除了科举那几日，其他时候，百姓还是该怎么过，就怎么过。

礼制一，在于距离，离得越远，越有威严，反之，若是朝夕相，就会发现，那皇帝宰相也不过就是凡人，有七情六，五谷杂粮，又能比旁人多三六臂不成，渐渐的敬畏之心就会退去。

孤家寡人，更需要亲情，因而多有皇帝对阉宦恩至极。

李坤翻了奏折，翻开阅读，越看越是喜，只觉大好局面近在前：“几位将军，可曾提了什么要求？”

甚至在燕赵之地，对北家失踪了的年青一代第一人北玄的关注度，还在邱言这个状元之上，在江南，不少人则对邱言颇有敌意，归结底，是江南两大才，贺书长和文枝桢先后以不同形式输给了他，又有在江南固的孙家，暗中推波助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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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说，李坤的表情就有些复杂了，一连几变，最终化作一声长叹。

“什么看法？”

邱言的声势很大么？

所以，皇帝在面对群臣的时候，轻易是不会表真实情的，维持神秘和威严，不过这白面老人为李坤的贴太监，是看着他长大的，二人距离足够，维系彼此之间关系的不是那礼制和权势，而是近似于亲情的情，当然就少了很多顾忌。

一人典籍，带来的影响不可估计，东都大陈小陈在未书理宗大典前，也有名气，但与寻常大儒相同，后来成就典籍，便一跃而起，开宗立派、传承一脉，成为一学派祖师源、旁人中的在世圣贤。

不过，从这方面也能看，不少文臣已意识到与邱言正面对抗，没有多少意义了，邱言有了人典籍傍，可谓立于不败之地，就算在朝堂上斗争失败，也能退而著书——大瑞享国几十年，从未有斩杀大儒、宗师的记录。

既然是日后，那下自然也就稍显不厚了，但总好过旁人，只是与邱言的声望略有不符。

白面老人迟疑了一下，还是：“他们希望，官家能予状元公厚待。”

说实话，他对邱言自然看重，可若说厚待，是怎么都算不上的，甚至还由着帝王心术，去敲打、锤炼，这是想要日后中重用。

如今，无论儒家与李坤如何打算，都难以阻止邱言之名传扬了。

而听了李坤的话，白面老人也知其人担心的是什么。

可以想象，随着邱言所作典籍传，他今后也会有相似成就，更何况，还没有真正传开来，就已有兵家为其撑腰了。

原因就在于，经过这次的外之行，邱言的份已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除此之外，也就是剑南和东都还传着邱言的才之名，多有推崇，大瑞的其他地方，缺不见得将邱言看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