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徐苒终于忍不住声了：“你们说的邱言，在什么地方？这人很厉害？”说着，她忍不住看了姬筝一。

祁九联的脸登时难看起来。

却是有人突然注意到，阁楼的楼梯，正有人搀扶这一名老者缓缓走上来，那老人形容枯槁，但双眸炯炯，不是那宰执张链又是何人？

“哦？我也听过这个名字，说是受小陈先生青睐，能被小陈先生看重，想必不会是狼得虚名，只是听说其人没有拜书院，大概是那苦读之人，只知穷经皓首。”

庞倩茹，笑了起来：“太虚先生的这话，是要劝你为学的吧，不让你单单沉迷书法之。”

不过，不等祁九联等人细说，人群中忽然传来几声惊呼——

祁九联立刻涨的满脸通红，注意到周围人的目光，到有些难以下台，最后只能：“邱言曾教过我一些心得，让我好生温习，若是这次科举，邱言凌驾其上，日后我研习他的心得，未必就赢不了文枝桢！”

徐苒眉蹙起，正要再说，却有个温如玉的声音从旁传来——

“就算这个邱言厉害，和你有什么关系？”徐苒皱眉，忍不住讽刺一句“你不还是输给了文公？”

只是，有一徐苒却是想不明白，今夜明明是文枝桢大显手，周围的人也都众星捧月的模样，去恭维文枝桢，为何自己旁的这几人，却会突然提起那个邱言，尤其是祁九联，其言语中的意思，分明是在捧邱言、贬文枝桢，这如何能让她顺心？

父说的，我只是记在心里罢了。”

祁九联在一旁听着有趣，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看着一脸尴尬和不忿的徐苒，：“怎么样？若是还有不服，也不要现在去找邱言，省的影响他备考，等科举之时，谁更胜一筹，一目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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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不只是徐苒，在文枝桢走过来之后，还有不少对他推崇备至的书生、儒生、举，也都跟了过来，一样听到了祁九联、庞倩茹和文枝桢的对话，也都觉得祁九联言过其实了。

下一刻，在场书生都激动起来，也有心思活络的，看到张链之后，联想起其他事情。

“这邱言的事情，也说给老夫听听。”

“原来传闻是真的，真有宰执过来评判品文！”

“你们对这个邱言了解不浅，能否与我等说一说？”

兴京与东都一样，都是大瑞荟萃之地，遍布书院，也有大儒坐镇，有圣贤堂传承，只不过这些书院位于国都，和朝中势力有诸多牵连，为避免牵扯，但凡能称得上大儒的人，轻易不会担任院主。

几人循声看去，目的却是那几位院主，不知何时走了过来，为首的是名四十多岁的儒雅男。

在众人的各异心思中，那张链缓缓开——

众人这般议论着，开始的时候不少人尚是义愤填膺，可是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竟是将一个学问、书法惊人、辩才无双的人描绘来，气氛渐渐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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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中的那个邱言，莫非就是前阵在东都和贺书长论过一番的那人，辩才了得，但未必有真才实学。”

所以，现在这里的院主，并无文惊人之辈，但多数都是凝聚了文心的人杰，代表着兴京文坛的风向，他们这般询问邱言的事情，登时就让有心人在意起来。

众人的话语，她一字不漏的听在耳中，起先还未反应过来，但很快记起，姬筝让自己去找的那人，不就是名为邱言么？

…

“这倒不是，我从剑南过来，这邱言乃是剑南解元，除了学问不错，书法造诣亦是惊人，那远宁张老爷得其墨宝，甚为珍惜，轻易不肯示人，我曾有幸见过一次，当真不凡，就算比之文公今日的两幅作品，亦不逞多让…”

立刻的，徐苒就为文枝桢打抱不平起来：“那邱言这么厉害，怎么连文会都不来？难不知这是难得的机会？能得到诸多院主的指，能和其他人所学，还能聆听文公的大作？”说着说着，她想起姬筝，便收声不语，但脸上不服气的表情，却是没有半收敛。

“张老相国！”

“会试在即，宰执众臣轻易不会和考生、举接，除非主持会试的主考人选定下来了…”

“照这么说，这个邱言也不是个普通人，他今日怎么没来文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