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神，不知时辰。

静默、回忆，邱言的气息隐隐内敛，约莫过了盏茶时间，方才重新睁开睛，而后拿起一卷书，翻开诵读。

“都城隍说的不错，术业有专攻，法职也有分别，只有特呈现来，带给信民实惠，才能让巩固祭祀，加以传播，这才几天的时间，我这香火就增长了不少，神名更是传播迅速，虽然祭祀的多是好奇，少有敬畏，但等基数足够，自会诞生虔诚之人。”

“行了行了，付掌柜，你那心思谁不知啊，是怕家家都请灶神，断了财路吧，太小家气了。”

“哪家的缺德…”

读书声一起，桌角就有动静，人生宝宝就爬了来。

“扰民安宁！”

“大中午的这是什么？”

见了这一幕，刘家的街坊们回想起从前见过的闹景象，心里顿时都是咯噔一声。

刘家宅外面，几邻居来洗衣倒，其中几人一脸不满的盯着刘家宅。

他刚回远宁的时候，是住的客栈，但等忙完了试，有了空闲，就刘怀的吩咐，找人将刘家老宅打扫了一番，搬了去，这些天都住在此。

原来，自刘家迁去青昌，宅空了来后，不时会被几邻里挪他用，未曾想，几天前邱言却突然住了去，了他们的打算，难免敌视和埋怨。

“今日又收集了不少杂谈和话本，那祁家将忠勇忠烈，事迹传甚广，里面也有为将人的理，凝结来，寄于地魂，是个不错的补充。”

回到宅院，邱言就了当初的那间房里，静坐闭目，调动生魂，梳理收获。

这天，邱言如往常一样，先是游街串巷，然后回院读书，但午时一过，巷里就响起一阵嘈杂，有鼓声，有锣响。

“老刘家算是让穷措大给坑苦了，先是刘老的妹妹被那林老秀才坑，现在老刘自己，又被他这个连秀才都考不上的外甥害得远走他乡。”

时候来了，听见众人言语，却是“灶公可不是那么随随便便就能请的，你们寻常人家，还是别行事，小心冲撞了神灵。”

酒肆一角，邱言将两碟菜吃完，在桌上放上几钱铜板，起就走。

这些人，赫然是来报喜的！

读着读着，邱言慢慢皱起眉，脸渐渐一片苍白，魂里又爆发刺痛。和十几天前相比，邱言对刺痛的抵抗能力明显提升不少，除了面苍白、眉锁外，并无其他异状。

“这邱言小时我就见过，一看就没什么息，这样的人，也想读书人地？难啊！”邻里妇人，心里有着不满，就要家长里短的絮絮叨叨，话里话外不乏恶毒之意，只是，这些埋怨和恶意到了第二天晌午，就全烟消云散，转而化为了惊讶和畏惧。

一个个邻居门打探，却见一群人涌巷，敲锣打鼓，喜气洋洋。

而后，就见那些人到了刘家宅外面，纷纷大叫：“中了！中了！邱相公中了！居榜首！试第一！”

旁人听了，也都相通了里面的门，纷纷笑骂起来，酒肆的气氛一时闹起来。

“可不是嘛，人走了，院看着也要被这书生给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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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想着，邱言回到刘家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