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夏沐，而后继续问：“你的目的是什么？像我这样所谓的又有多少？”

“前辈，你们先走，去蓬莱古城。”夏沐开，他没有回，不过他相信以禹王殿灵的灵智，会理解他的意思。

“好了，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了吧。”圣说。

“天帝？”圣闻言摇：“当年天帝与第一混沌海天一战，最后血祭了自己，中蕴的至法则和气全都消耗得半不剩，那样的于我没有半用，不过我原先看好你的，是一个不错的，可惜你太聪明了，聪明人通常都死得比较早。”

赌，赌圣不敢在这件事上冒风险，只要他还想得到禹王的，就不敢轻举妄动。

“至者的，谁会不在意，谁会不觊觎？”面对夏沐这么明显的试探，圣的回答很微妙，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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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声音落下的瞬间，夏沐觉到一规则奥妙不知何时已经侵到了他的泥中，令他的神智瞬间有了一刹那的模糊。

“好，我答应你。”圣最终还是让步了，从始至终两人都没有立下誓约的打算，因为到了准至者这个级别，所谓的誓约尽不是没有束缚力，但却已经不是那么绝对了，如果愿意付代价的话，就算违背誓约也不是不可以。

“是吗，那你应该也知我的来历，难就对天帝没有半想法？”夏沐有理由相信，自己这些年的经历全都被对方看在里，毕竟有万界塔这只睛在，恐怕如今他在圣面前，已经几乎没有任何秘密可言了。

“好。”黑装女，不顾九州鼎的反对，动禹王殿沿着时空继续穿梭，很快便消失在了远方。

面对夏沐的反问，圣反而沉默了，很明显夏沐抓住了这场谈判的主动权，看了圣心中的顾忌，不然以圣的实力，能动手早就动手了，不会被夏沐拖延到现在。

到了下这个地步，能走几个是几个，至于他自己，肯定是走不掉了，没听到圣先前已经说了，可以给他们一条生路，而不是给你们一条生路，一字之差，却是已经把夏沐排除在了外面。

“你真的很聪明，和天帝有些像。”圣不置可否，冷冷看着夏沐：“我很庆幸选择在这个时候动手，不然再给你一些时间，恐怕你还真有希望成为另一个天帝。”

嗡！

“天帝曾经也是之一吗？”夏沐中光一闪的问。

“我的目的？就算你知了这个又能如何呢？”圣看着夏沐，而后继续：“至于像你这样的，无数回以来有很多，只要有成为至者资质的，都会被列名单内，不过也有一些不听话的家伙，就和你一样，不甘于自己的命运，所以他们如今都死了。”

“再等等。”夏沐平静回应，而后他话锋一转问：“你很在意大禹前辈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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