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府大人沉了一会儿，向那赖雨伯问：“赖雨伯，你那个祖传瓶指多少钱啊？”

“大人，他胡说！明明是他车撞小人，还耍赖不承认。”赖雨伯急忙在一旁嘴。

知府大人听赖雨伯说话罗里吧嗦的，眉一皱，一拍手中的惊堂木，大声说：“捡重的说！”

知府大人在大堂正中，明镜悬的牌匾下坐好。在知府大人的台下，放着一个书案，书案前坐着一个四十岁，留着八字胡的中年人。小胖记得他姓赵，是衙门的师爷。

“是，大人！”　金不染、金不浮二人应了一声，提着，向衙门之外走去。

外面鼓声不断，只见知府大人从后堂匆匆走了来。知府大人今天着一黑的乌纱帽，上穿着一件鲜艳的红官服，官府上绣着一只小胖看着像孔雀又像凤凰的大鸟。

知府大人威严地扫视了一下堂前站立的众属下，用力拍了一下惊堂木，大喝一声：“何人击鼓？金不染、金不浮，把击鼓之人带上堂来！”

知府大人凝视了一台下二人，大声问：“下跪何人？谁是原告？因何击鼓？”

知府大人话刚落音，只见跪在左边那个老说话了：“回大人，小人赖雨伯是原告。今天小人我拿着一件祖传青瓷瓶过桥，被这人撞了一下。”赖雨伯说着，一指前的那个四十来岁男，说：“我被他撞了一下之后，手中的瓶脱手掉了河里。河那么，铁定是找不回来了。求大人主，让他赔小人瓶。”

到了衙门，小胖看到同僚们都来的差不多了。因为都是匆忙而来，一个个都是衣冠不整的样。昨天的时候，金氏兄弟已经教过小胖一些升堂步骤。小胖看到别人都去那，他也赶拿了一，站在金不染侧。

知府大人一听，犯难了。前的情况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十分棘手啊！在知府大人还没有下定论的时候，小胖确实在一旁皱眉不已。因为躺下跪的那个人他曾经见过，就是自己来连云府报到那天，那个躺在上讹诈自己的老。那天幸好自己机智，才没有被这老讹成。看到前的情形，小胖估摸八成又是这个老赖雨伯个假瓶，冒充传家之宝向来讹诈李达的。那李达现在恐怕也不确定，到底是不是自己撞的赖雨伯了。而那个瓶也沉了河底，恐怕很难寻回，现在是死无对证了。小胖心想，这个案，恐怕不是那么容易断的了。

这二十来号人一起大喝，声势相当浩大。这两个人吓了一哆嗦，赶跪倒在地上。等捕快们的喝声停了，两人一起，大声说：“草民叩见知府大人！”

赖雨伯一听，心：有门！于是，他便一副伤心绝的模样，说：“回大人，小人这个瓶，是我曾爷爷传给我爷爷，我爷爷又传给了我爹。最后，我爹…”

要升堂了。小胖来了两天了，还没有过案，今天是一次。

小胖来的时候匆忙，隐约瞥见击鼓之人是两个男人，怕耽误了知府大人升堂，来不及细看，就了大堂。

知府大人听完赖雨伯的话，觉得被人撞掉自己手中瓶，失手落尽河里。这其中的损失，理应由另外一人赔偿。知府大人还没有说话，另外一人却说话了。只听他哭着嗓说：“知府大人，这不能怪小人啊！小人李达，今天推车从桥上过，本来稳稳当当地走着。谁这，刚走到一半，迎面走来这人就自己撞在了我的车上，手中的瓶才落了河里。这事本来不怪小人，他是扯着小人不放。小人没法，才被他拉来衙门。求青天大老爷为小人主，这事真的不怪小人啊！”说完，李达咚咚咚磕了好几个响。

看到金不染都跑了，小胖也撇开大，向金不染追去。二百斤小胖，踩在地上发的咚咚声，，是那么的富有节奏。附近一些在家里，躺在铺在地上草席上睡觉的人，被着声音吓了一，以为是地震了呢，慌慌张张地跑了起来。

金氏兄弟去以后不久，鼓声停了。功夫不大，金不染金不浮带着两个人来。这两个人一大堂，小胖想起金氏兄弟教导的话，跟着众捕快一起大喝：“威…武…”

“快走！耽误事了，知府大人就要发火了！”金不染冲小胖说了一句，又撒丫向衙门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