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山贼不找姜家的衣妇，也会去找别人，甚至直接掳人上山。这回难得有几天的期限要她去准备针线，这是给官府机会。就算寇大人不找我，要我知这事，我也一定来替姜家大嫂。”

更多的吻雨落到了她的脸颊、她的、她的，再落到她的耳垂，不断地添吻着；她再也撑不住，整个摊在他的怀抱里。

荆大鹏到错，现在到底是谁在说服谁上山去当探？

换作山贼是找男人上山活，他也是二话不说就冲上山当探了。

“哎呀呀…”好痛，这哪招啊。

她却轻轻地推开了他，一时之间，可能还有目眩，摇了下，待站稳了，她便松开一直抓在他衣襟的小手。

“噢…”她抓着他的衣襟，逸腻的低。“非礼啊——”

“我这辈得到很多人的帮忙。”她又：“因为有他们给的一碗饭，一件衣服，一枚铜钱，或是一小块躲雨的屋檐，我才能活到现在。也许我这辈没有机会当面报答他们，但我可以还给天下的众生；今天我有能力帮忙多抓一个坏人，便是我报答这天下一分恩情的时候。”

“这回去了王府，我发现，我不想帮有钱有势的人，帮他们找到贼没意思。这世上的是非黑白界线都是官府画来的，我宁可自己来画线，线的那一边，就是山贼、迷魂盗、曹世祖、苛刻对待下人的主这些人。”

“有，很饱。”她轻笑声。“好了，我到了，阿溜应该已经带球七郎回来睡了，你也赶快回去。”

她说完转就走，他脑袋空空，不假思索便伸长了右手，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回他的前，左手一揽，把她抱了怀里。

她说得太有理了，教他如何反驳她？

她奔跑如飞，一溜烟就跑了茶壶巷。

他无法挪开视线，只觉得自己的心神已坠了她的底，随着那光载浮载沉，宁愿就这么沉溺在她柔甜的笑颜里，再也不要起来了。

他堵住她的嘴，不让她声，尝到了甜，他就非礼到底吧。

他呆立着，脚掌还麻痛着动不了。况且她不是贼，他不必奋力去追。

原来，这就是他一直想的事。不知从何时开始，他早已无法放手了，他收了双臂，闻了始终萦绕在他鼻间、属于她独有的馨香气，忍不住要满足地低声轻叹，待静静相叠了片刻，他这才开始轻柔地吻她。

不，她笑了，笑得甜，笑得羞怯，笑得他为之心悸了。

月升中天，照亮河，波浮动，倒映更多的离金光，带岸边一派金黄灿亮的夜。

“慢…别、别…”她低低着气。

求饶似的呢喃语响在耳际，他放缓了几转为狂躁的亲吻，贴着她的脸颊，再地闻了她的香，这才望向了她。

接下来呢？夜空明净，月华照，静寂无声，没人给他答案。

荆大鹏不懂，一个自幼狼、没念过书的孤女，怎能有如此刻的见识？那是太多人终其一生都无法明白的理。他真的不懂，更是费解。

“我回去了。”她突然踩他一脚，转就跑。

“好啦，八哥哥，嗯？不说话？”她扯了扯他的衣袖，朝他一笑。

怎么突然踩他了？会不会是胡着了她？或是动作急躁吓着了她？还是她果真当他非礼而生气了？

好甜，好柔，好香。他密密地吻着，受着这张很会说话的小嘴的滋味，吻了又吻，忍不住还想再“吃”下去，便大胆地添舐了起来。

她的眸亦是盈满了明月光，清湛，灵动，溜溜地浮现笑意。

“你今天晚上有吃饱吗？”

怎讲得好像诀别似的，他不喜，很不喜，非常的不喜。

，他却不能行动，他也是很闷的。

他抚向心，那里仍是狂不止。在今夜皎皎的月光下，因着她，他生平未曾有过的情愁冲动全数奔放而。

他得回去再想想，再想想了。

他已送她来到了码，再往前就是茶壶巷，也该别了。

“不要叫我八哥哥！”

“啊，你…”他延续着这几天来一直想见她的那份渴望觉，顺从自己内心奔腾的意志，低吻住了那想发疑问的小巧。

夏夜风凉，他却燥了。他想什么，好为今晚的别，或许是说句话，或许是摸摸她的，一开却成了——

“你喔…”她绽开羞涩的微笑，抬起长长的羽睫，笑瞅着他，就这么瞅着瞅着，也许就直直看到了地老天荒…

她的黑瞳仿若笼上了雾气，迷离飘忽，双颊红似火，两片被吻过的红洒沣的，有如艳滴的樱桃…老天，他还想再吻！

“其实呀，我要当巾帼英雄何必你同意，可你是我的八哥哥，我们有缘相识一场，理当跟你说一声，何况我也得将阿溜他们托给你照顾。”

“你哟，老僵着一张脸，脸不酸吗？”

荆大鹏一惊，他的线画在何呢？每当见到她时，他便会自动忽略这个问题，更何况此刻也不是思考这问题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