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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让她伤他好容易,让他爱上她更容易。
为什么呢?他闭上了眼睛,在心底回想她的一颦一笑,她的真挚、她的诚实、她的防御、她的攻击,而这一切的一切,应该都只在告诉他,要他离她远一点。
那他为什么会爱上她呢?
还是在这么突然、毫无预警,又平凡,这个女人全身上下没有一颗细胞可以叫做平凡,反正,重点是,她十分轻易的就让他发现了“他爱上她”这个事实。
他叹了一口气,走向他的大办公桌,他从来不让任何人进入他的小房间,就连于亥风都不行。
可是,当她昏倒在他怀中时,他竟然毫不犹豫的就抱她进去,去那个他最私密的小天地,睡那张从大学用到现在,几乎已经要烂掉的沙发床。
如果,只是如果而已,他望向办公室中间摆着的义大利真皮沙发,他只是让她倒在柔软舒适的沙发椅上的话,他可能不会爱上她。
有这个可能吗?
龙驭骧的笑容也有点凄然——如果在两个星期前,家里那个热心过头的算命师,又跑来告诉他一再重复的姻缘天注那一套老词,他一定会嗤之以鼻,并拿自己的积架双门跑车来打睹。
什么样的女人他没见过?
温柔的、贤淑的、狼荡的、娇柔的、开朗的、俏皮的、就算美得像冰山一样的女人,都不曾动摇饼他想要一个人独来独往的自由。
而今天,竟然只是一个戴着厚眼镜,穿得像老太婆一样,在街上顶多让他瞄一眼的女人,用一双没怎么打算和他说话的眼睛看了他一眼,他就掉了进去。
这真是他作梦也想不到的呀!
残酷!
但十分甜美。
如果他早知道想要保护一个人的欲望是这么强烈,又这么的让人向往,那也许他早结婚了。
唉!
他按下了桌上的通话钮,吩咐于亥风进来,他要赶快完成手边该做的事,然后,送江席雪回家并让她知道,他绝对没有恶意,目前他只是想和她在一起而已,然后,他要慢慢攻掠她的心,让她知道,世界上有一个人宁可伤害自己也不愿动她一根头发。
他渴望将她那些害怕而倔强的保护防备自动撤开。
他要进入她的心,一如她已经进入他的心一般。
“总裁!计程车已经在楼下准备好了。”
“什么?”
当于亥风一进门,说出了他做的事时,龙驭骧狠狠瞪了他一眼“谁叫你这么做的?”
于亥风对他的怒气视而不见“你今天的公事要处理到很晚,总不能让江小姐一直在这里等着吧?”
“要你多事?我会用最快的速度解决,把车叫走。”他回头看了一眼小房间的门“要是她自己一个人走,发生了什么事的话,我唯你是问。”
“是!”于亥风的神色不愠不火,他转身走出办公室,对老板失常又无礼的举动一点也不以为意。但是,当他确定身后的门关上后,他却步快走向自己的座位,拨了一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