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小区草坪当他livehouse舞台，还特讲究观众互动，大声问候修剪绿化的工人大叔今天这里人多不多，又朝姜珀，来西亚能听到吗？完了再冲在草坪撒的野格招手。

争，不说话了。柯非昱后知后觉不该嘴，乖乖从她手里接过狗绳，歉的三个字仍说不。

“你说的这个朋友是不是你自己？”“虽然不是，但可以是。”姜珀半开玩笑了个简短的总结：“我觉得你唱的比说的好听。”“我歌你听过几首？”“就一首，你代表作。”

“没有，你还是世界第一等。”…气是真容易气，哄也是真好哄，被她这么一夸，睛立亮得跟什么似的，边去捡狗屎边就状态了。

脑里能想起的好像只有那么首前段时间走哪都能听到的《Ramp;BAllNight》，什么“16hours有长，时差总让我特别”不是说他不能听，但就是怎么也没想到柯非昱会对刘德华的曲风兴趣。

他选择以一委婉的方式低，说知自己的德，一开始没想过养狗，野格是路边捡的。姜珀斜他“这么有心。”

柯非昱若有所思。姜珀继续朝前走。很意外，后没有脚步声。心下奇怪，转，他站在原地，一手拎装着野格排的塑料袋，一手兜。依旧酷，脸上是难得一见的认真神态。

“新加坡的也在啊。”不在乎他人光，开心就行。唱了几句，闹得起劲。歌是中年男人最之一，《世界第一等》，live版，姜珀听姜爸外放过，她笑。

“很多制作人喜从八九十年代的文艺作品里找灵。我有个朋友就很迷恋这个，人送外号‘采样狂’，唯港台老歌，胡伟立和黄沾的乐随听，副歌用邓丽君的曲，编曲采罗大佑的样，连beat的印都是从《喋血双雄》里截来的段。”

衣服没换，穿得少不拉几，一双在大晚上白得不行，有几辆租车排她跟前情招呼，她礼貌拒绝了。

柯非昱见状油门一加，托车轰鸣一路带响拉风地飚到她面前，心里还乐呵想着待会儿带她兜风炸街，结果人在看到他的瞬间就变脸，把包一掷。柯非昱接得顺手，目光随着她上车的影绕了个圈。

“你还听刘德华？”他也跟着笑。“不然你觉得我该听什么？”说不上来。Rapper该听什么姜珀不懂，毕竟她对于说唱的认知小于等于没有。

“你也不差。”“K哥又知了？”“K哥呗。”姜珀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他就先行否定了。

＊＊＊电商总设立于H市，各地而来的工作者自然该在这里聚。职业模特的日程表凑异常，不比先前的玩票儿质，姜珀五完有氧就得披着晨赶车，一天内拿铁当上下班通勤工在两市间往返。大早上柯非昱要睡觉，但晚上他有神，她照例站在车站的旁等人，瘦瘦的，好认。

“算了。你K谈情容易用力过猛，用力过猛就不了。”突然地开始剖析自我，讲完吧，一条狗尾没没神耷拉着。沮丧。姜珀憋着笑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