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我是那么的差劲、那么的惹人嫌恶、那么的卑微。""你有些时候的确是不可理喻。"这指责让她发起抖来，她要挨骂了吗？

"当然。""不觉得我是在无理取闹？""你已经用心在思索，我兴都来不及，怎会觉得你在无理取闹。""可是…坦白讲，我对自己仍然没有太大的把握。"小手无意识地玩他衬衫他钮扣，心思飞回远方。"回想不久前的自己，偏激、孤傲、疯狂到了极，虽然说现在比较…比较'正常'些，可是我没有把握可以控制自己的脾气，能心平气和的与他沟通，我怕要是有冲突，我会受不住刺激，控制不住情绪，到时候、到时候…"可以预见鸿沟会愈扩愈大、伤痕愈来愈，不能有所助益，反倒制造更大的波澜来。

"有你在。"是啊，有他在边，她向来最他上沉稳的气息，也唯有他能制住她狂烈的燥气，她不必担心。

莫羽翼盯着她良久，好一会儿过后，才悲哀似地摇起来。

她咬牙："是啊，既然你明白我的缺，数落也没用。我很了解，在你心里，曲漾不过是个可悲又可叹的女人，卑微到连添你脚趾的资格也没有。"然而锁住她的仍然一瞬也不瞬，似乎没听见她的话，仍执意倾诉他的心清。"…你的极端，不仅叫我看得心痛。""够了，别说了、你别再说了。""…心拧…""别说、别再说了。""…更让我心疼。

"我不会让你制造更大的风狼，因为你也承受不起。"

的冰霜正被他的神所化。

"你说得极是。"她闭上，不敢面对他。

"但是我清楚你不可理喻的原因所为何来，更清楚你背后想至少我无悔，错不在我，对不对？""我很兴你能这么说。"他鼓励地拥抱住她。

曲漾僵住！他的摇代表什么意思？他也认为两人是该分扬镳？

"我走，是因为我已经明白，你没有能力帮助我成事。"她缩，仍然用倔傲的表情来掩饰内心的脆弱。

莫羽翼直视的目光不曾移开过。"经过几次教训，你的倔。

甚至还颠倒过来，和他相，莫羽翼一步一步带给她惊奇，教使她一步一步愈陷愈，困死自己。

"你认同我的法？"她跟小学生一样寻求鼓励。

他咄咄人的直视她。"扪心自问，你打从心底期待我责骂你，把你丢弃，永远不再理会你？""我…""摸着你的心，你真想离开我？"他睇她的光转为炽烈。

他自嘲："我莫羽翼从来没有这么失败过。""怎么会这样？"眶氤氲，铁青的容颜像被击垮般地一片空白，他为什么会对她说这番话来。"不对的，你应该很生气、很愤怒、应该赶我走或者痛骂我一顿才对，为什么反倒跟我说这样的话，为什么？"她以为他会然大怒，事实上她每回疯狂事时，莫羽翼总是用冰冷的神在折磨她，而她也好完全的心理准备，等待他的愤怒降临，这也就是她离开的时刻。

，我何必藏起来，不敢见人！"不愿再让他读自己的心思，她已经什么都比不上他，至少她保留一尊严吧。

"你懂不懂心疼这两个字的意义？"他怕她听不懂似的一再调。"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能够让我如此心疼，心疼到让我到无力，不知要怎么才能救你逃渊。""你心疼我？想救我？"她傻了，只会一而再、再而三的重复这几个字。

偏激、固执依然没有任何改变…"这声指责她心，螫得千疮百孔疼痛难当。

他坐在床沿，捧住她满布卑微的脸，她到底要把自己折磨到哪境界才肯罢休？

"别担心，有我在你边。"他的大掌抚着她细柔的发丝。

她纤细的肩膀已经承担不住他所带来的压力。不要了！

就这么断了也好，她该避得远远的，她很明白、也已死了心，不怎么她都无法从莫羽翼上得到任何的好，哪怕是利用他伤害柳错空，抑或迷惑他来羞辱柳絮，她没有一样成功过。

她霍地顿住！想着他的话，心疼？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