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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他打理琐事,这一点她自信可以做得很好,相信当他开始考虑婚姻时,一定会想到她。
当然,她明白他不可能这么早婚,否则他又何必排斥白老先生为他安排的每一场相亲,而她也是因此才知道他没有固定且亲密的女朋友,因为他每一次约会的对象都是她安排的,自然她找的都是一些他不会看上眼,华而不实的女人。相信只要她多等几年,总裁夫人的宝座非她莫属。
白亚谦陷入沉思,良久,他才抬头,一扫往日阴霾,目光闪耀,似乎已不再为事情所困扰。“帮我订香港的机票,越快越好。”
她诧异。“但是…您今天有一个重要会议?是关于…”
他举手打断她的话。“交给陆若生,他也该进入情况了。”
“是!”张凌吟禁声,退了出去。
她太了解他的脾气了。他一向说一不二的倒是陆若生,难得总裁如此欣赏一个人…对了,或许可问问他,总裁在香港发生了什么事。
正巧,陆若生由电梯中踏出,张凌吟马上出声招呼道“陆若生,你找总裁吗?”
白亚谦的办公室位于公司顶层第十二层,除了专用电梯可直接到外,一般员工用电梯门一开,就是总裁秘书的办公室,白亚谦的办公室在另一扇门内。
“是的,他在里面吗?”陆若生微颔首,他的职位是总裁行政助理,专门帮白亚谦处理一些重要、但不重大,而一般高级主管无法决定的事。
“在,不过他似乎没什么心情办公,如果有事,我看你还是自己决定吧!反正总裁对你的能力一向有褒无贬,不会有什么意见的。”她故意笑得很甜,语气也软得像棉花糖。
陆若生面无表情地看她一眼“总裁日理万机,如果连一些琐事也要劳驾他亲自处理,我陆若生要来何用?”不再多言,他说:“请通报一声。”言下之意是,他上来找总裁是有重大的事。
对于他不甚礼貌的回话,张凌吟置之一笑“是什么事如此重要,可以告诉我吗?”
“事关机密,无可奉告。”他声音平平的,听不出任何破绽,难以分辨是公事或私事。
张凌吟纳闷,好歹她也是总裁秘书,有什么机密是她不能知道的?但既然人家不说,她也没辙,只好转移话题。“陆若生,我可以请问你一件事吗?”
他略一迟疑,才勉强回道:“请说。”
“呃…你随总裁回台湾之前,在香港总裁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或者,有什么事未办完而困扰他?”她故作轻松地问。
陆若生瞧她一眼“我不明白张秘书指的是什么事,公事的话,你应该比我清楚才是。”
“私事呢?”她脱口问。
“私事!我只是拿人薪水的,如何过问?”
“意思是,就算你知道,也不会告诉我了?”她失望地道。
陆若生正想开口,白亚谦突然开门出来,他看见陆若生,马上说:“正想找你,跟我进这来。”说完人又进去了。
陆若生随他入内,顺手将门关上。
“查得如何,是不是跟他有关?”
“根据报告,白老先生已经有半年不曾跟吉羽先生联络,所以这件事可能跟他老人家没有关系。”
半年没有联络?以他们的交情他们会半年不打一次电话?白亚谦皱起眉,他不相信这件事会跟爷爷没有关系,越是避嫌,嫌疑越重,这一次他可是百密一疏。
话说一个月前,白亚谦匆忙赶回台湾接待鸿远物业吉羽信一,没想到吉羽先生此次来台最主要的目的是撮合白亚谦和他外孙女,据说,他的外孙女是鸿远物产唯一的继承人,吉羽先生希望两家结亲,将白氏集团与鸿远物业合而为一,更加扩大经营,但被白亚谦拒绝了。
他怀疑这件事与他爷爷有关,因为他曾大力反对雨儿的事,并要他尽速与高斐音结婚,或许因为他发现他对斐音根本没有兴趣,所以又为他找了一个,并且这次还拿一个财团利诱。他爷爷真是太不了解他了,真以为他商人当久了,跟着变得利欲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