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摔痛的屁屁,怀疑自己的屁股肯定开花。
“现在不是民主自由的时代吗?居然对善良的我行使暴力,什么沟通?睁眼说瞎话,沟通沟通沟通到水沟啦。”她嘀咕着。
如果左岳以为这样就甩掉她了,抱歉!她绿无暇没什么特别的优点,惟一值得称赞的只有坚强无比的韧性。今天,知道他混的地方还挺不赖,那群帅哥们看起来也还欢迎她,哈哈,明天再来吧!吉波里公园的美人鱼像是哥本哈根的游览圣地,基本上,要是没有来看过这里就不算到过哥本哈根。
鲍园里花团锦簇,浓荫处处,优游自在的逃陟在池塘戏水,五光十色的喷水池更让人目炫神驰,音乐厅、默剧场,应有尽有。
丹麦的街道、空气都很干净,可是习惯住在云深不知处的绿无暇,还是走近吉波里公园才真正松了一口气。
世界上最好的味道就是从树木间散发出来的清香,她像哈巴狗似的耸动着鼻子,努力把沁人脾肺的松香吸进感觉被污染的气管,一路来到跟小黑约好的地点。
“这家伙跑得不见鸟影,到哪去了?”
之前,为了不想吓人,通灵的小黑自动藏身到这座占地宽阔的公园中,毕竟,一个女孩带着乌鸦晃荡,心脏弱的人类不是很能接受的。
她们姐妹几个本身就够惊世骇俗的了,所以才隐身在不知名的巷弄里,能低调就绝不故弄玄虚。人类是大惊小敝的动物,超平自然或科学的东西总会被当作邪恶看待,她很久以前就尝过苦头,纵使被她救过的左岳不也这么难亲近!她一定是怕寂寞怕疯了,才想跟恨不得把她撕成两半的左岳在一起。
“呱。”
绿无遐想得出神,直到几根黑毛掉到她脚下,她才发现了盘踞在公园椅子上的小黑。
“你到哪里風騒去了,害我等你。”她最讨厌的就是等人,漫长的岁月里她经常在等待。
小黑整理羽毛,有点吞吐地说:“到处逛逛,没事。”
“说谎。你又跑去找人下棋了对不对?要不然羽毛哪会乱成这样。”
小黑是只嗜下棋如命的乌鸦,它的坏习惯就是一边下棋一边抓屁股,所以只要它屁股边的羽毛秃了一撮,就是铁证。
“嘿嘿,哈哈,瞒不过你。”
打遍天下无敌手是它一直以来的遗憾。金庸的小说里有个独孤求败,它也常用乌鸦界的独孤求败来形容自己,简直臭屁到无葯可救的地步。
“哪天被人类抓去乌鸦烤三鲜,别怪我没通知你,其实可能性比较高的是卖到马戏团,每天只喂你难吃的南瓜子,叫你卖命地下棋,下到你头发掉光光,变成乌鸦王国的秃头王子,这样,你说好不好?”欺负它是绿无暇每天必做的功课,太闲了,没办法。
小黑还没反驳,一阵爽朗又中气十足的笑声从旁边传了过来。
“乌鸦老弟,你真的会说话。”轮椅的金属滑轮自在得在老人操控中来到“两人”面前。
他是精神矍铄的老人家,干净的名牌休闲服,不方便的膝盖上覆着柔软的毯子,可是,并没有看见随行的护理人员,小黑很大方地飞到他的附近,并不答腔。
“老爷爷,是你陪我家的小黑玩吗?”刚才她跟小黑的对话显然被这个老公公听去了。如果有必要,她会消掉他的部分记忆,以保护小黑的安全。
“小妹妹,是黑兄弟陪我这老头子打发无聊的时间呢,我好久没下过棋了,今天真是过瘾。刚才,黑兄弟匆匆忙忙得告辞,我因为舍不得它就追过来,真高兴认识你。”老人气度优雅,从容不迫的风范让人很有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