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得前仰后合，扶着窗框直接笑了泪。“你有趣的，”他用手背拭着睛“比我想的有趣，所以我必须跟你说实话，上辈我真没打算死你，我不是杀人犯，死人对我来说不够有趣，麻烦也太多了。”

冯浩鑫冲着姜妍吐了吐，姜妍有那么一瞬间很想扯住他的，然后抓起桌上那把锋利的果刀狠狠地扎下去。

“其实我上辈没有这么长的时间跟她相过，在孤儿院的时候我们不是特别熟，我更喜跟那些蠢在一起，我说过吗？我喜蠢。所以说，我要好好谢谢你呀，妍妍。”

冯浩鑫诚恳地看着姜妍“你的死是个绝对的意外，如果认真追究的话，你应该怪许柯。”他期待满满地看向姜妍“我这个局能成，全靠他。不是上辈还是这辈，他都是那个关键人。别说。

他就开始这么了，我起码要五六次他才会放过我。O最了，没有人你们的，没有黏糊糊的吃，你们本没办法活下去，”彭冲怜悯地看着姜妍。

就像是看着路边一条被汽车反复碾压后七窍血、奄奄一息的土狗“只靠抑制剂跟信息屏蔽剂才能勉保有尊严？不不不，这样太可怜、也太孤独了，我可不忍心让你们面对这些，我要拯救每一个可怜的O。

“说到苏怡，她超可是不是？”一提到苏怡，冯浩鑫的睛立刻就被亮了起来，上那百无聊赖的劲儿一扫而空，他兴奋地挥舞着双手“明明经历了那么多，却还是那么丽、那么正直，她的存在让这个腐朽无趣的世界都变得有趣起来。

姜妍气冰冷又讥讽“谢估计不足以表达我的动，再加一封千字以上的手写表扬信，另外锦旗你喜吗？”“哈哈哈…”冯浩鑫显然没想到姜妍这样，他愣了一下然后噗嗤笑了声。

毕竟上辈那么糜烂混、理智全无的情境下，我也只了你一次，你记得吧？”他语气懒洋洋的，仿佛挑唆暴姜妍，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罪行，而是对她的隆重恩赐。

虽然我对你们这漉漉、甜腻腻的O其实没多大兴趣。”“这么说，我是不是应该对你说声039;谢谢039;？”

“你觉得我会相信吗？”姜妍冷笑着“还有你刚才是不是说‘只’了我一次？”被压抑的恐惧变成极端的愤怒从姜妍的话语里刺了来“别生气嘛，生气会变老了，本来你就长得一般，年纪也大，本不上苏怡。”

他咧开嘴笑着，纯粹的喜悦里掺杂了让姜妍不寒而栗的恶意，姜妍狠狠咬住腔里的，猩甜的血腥味让她得以保持基本的冷静。

还有她信息素，明明是个A，闻起来却又酸又甜，理应装在丽晶杯里的珍贵冰酒…”“你别想。”姜妍郑重警告他。可冯浩鑫却像是什么都没有听到，自顾自地继续说了下去。

“我上辈是被冯璋的老O收养的，他跟你一样，养养来养去就养到了床上，他最我的，我还没到分化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