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我就是凶婆娘，专门对付你这骗。”他的补充非但没赢得她的同情，还引起反效果，她更生气了。“哇！原来是看我年轻漂亮所以企图染指对不？我就知！那一晚本就是你暴我的！别以为我不敢告你，我这就送你去吃牢饭！”

“没暴你啦！”他表情怪怪的重复之前说过的话。

呃？她刚刚在想什么？

最后一拳槌得特别用力。“说！为什么要骗我？你究竟有何目的？”

“都过了这么多天，你想告也没证据了…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一时的好在风霜的瞪视下又生生咽了回去。“我又没暴你，你告我什么？”

“那你喜谁？”他一也不知她已有男友的事。

他胡抓抓。“唉，别说了，过去的事也没什么好研究的。”

“你还敢跟我比？你凭什么跟我比？我的初夜权在未经主人同意下白白丧失，我损失可大了！”她不住脚“我嘛要跟你？我又不喜你，为什么要给你？就算要给也要选我喜的人。”

“你离家走本来就不对，被罚是应该的。”

这下终于明白为什么会有人可以生气气到中风，觉得脑浆好像煮沸似的霹霹啪啪作响，整颗都发了。

“他是你哥哥，躲得了一时，你能躲他一辈吗？”风霜这次是铁了心，绝不同情。“你常到基金会找我的事，他都查来了

“没什么好研究的？”风霜叫得惊逃诏地，又是一把揪着他。“我的初夜莫名其妙没了，你怎能说得这么轻松？”

“没什么？”

他好委屈的抚抚被她给槌得发红的臂膀。“我一开始就没打算骗你，我…我只是不想上课。”

莫奇的脑袋一时还转不过来，愣愣地说：“我没有…”

“再说没有我就真的掐死你！”她气得快冒烟了。“新亿集团和你是不是有关系？莫岩是不是你大哥？你否认也没用，我全都知了。”

“哎哟！难不成我还是自愿的？”风霜讽刺的说。“小弟弟，我还没饥渴到这地步。”

“没了初夜的又不是只有你。”他拼命将领扯开一。她怎么老喜揪人衣领？要不是布料够好，早让她给扯破啦！

“你不必我怎么知的，总之…总之…”她懊恼地握拳猛捶他。“噢，我被你害惨了啦！你大哥都找上我问你的事了，我真不知该如何是好…都是你！都是你！”

“就是有你这混摸鱼的学生，台湾教育才会这么失败！”反正现在不论他说什么都能惹来她一顿骂。

“你…你怎么知的？”

“事情不是你想的这么简单。我大哥是很可怕的，他脾气暴躁、又专制，我不想和他生活在同一个地方，我再也受不了他了。”

“嘛突然脸红？”莫奇怔怔望着她。

“可是我后来并没睡着啊！”他急忙补充。“我没想到在一群欧桑督导员里，竟有像你这样年轻漂亮的，说话声音又很好听、很温柔…虽然我后来发现其实你好像也凶的…”

“不，不要…”莫奇慌张的猛摇，又开始唱哭调节了。“我不能回去，我这一回去大哥一定会气得把我关起来，我不要回去！”

她恼火的吼：“我喜谁不你的事！”

八成是气疯了、气了，才会去想这么离谱的事。“你不晓得愤怒过会脑充血吗？”她反过来教训他。

可能是气疯了、气了…奇怪，自同一娘胎，这家伙怎么会和莫岩差这么多？如果她的初夜注定得发生在“非自主状态”下，换成莫岩的话她还能比较平衡吧…

“旧恨先不跟你算，我们来算算新仇这笔帐。”她。“你大哥今天跟我提起你的事，我装作什么都不知，现在你给我听好了…不你的离家走是早有预谋还是临时起意，我不会再收容你了，限你三天之内给我搬去。”

他不大放心地又看了她一，真怕她会突然又来一阵拳打脚踢。“就是你们基金会第一次来我们学校演讲那次…自愿去听演讲的人就可以逃过一堂课，我想…我想…去大礼堂还能混睡觉，所以就…”

“我是说我又没…”他忽然住。

莫奇呆了、傻了，没想到事情会这么快就被揭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