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门，穿着厚睡衣的裴邵接过她的书包让她门，三个人围坐在客厅里写作业。蒋绎跟他们不一个班，有两科作业不一样，剩下的都差不多。阮月安脱掉羽绒服挂起来。

被包养？被一个中年男人包养？被抛弃之后哭了？哭得伤心？相声班里都没这么好笑的段。

听着旁边笔尖在纸上划过的声音，忍不住扭看他。蒋绎低着，单手扶在额上，握着笔在一堆单词里挑重。

但是又不想跟他彻底分开，就跟他说兄弟。每天看着裴邵跟阮月安在一起，心痛得要命，上个月月考写的那篇作文，就隐晦地提起这段情。

甚至说到他初中就被一个中年男人包养，现在住的地方就是那男人给买的，后来他们分手，蒋绎还哭了好一阵，描述得有声有。阮月安听到后的第一反应就是，靠，这他妈也太不会编了吧？蒋绎？

她一都不信，也没当回事，但后来又传到蒋绎跟裴邵的故事时，她坐不住了，竖着耳朵听了几个版本。有说蒋绎其实没跟中年男人在一起，其实是跟裴邵在一起的，他们从初中就开始好，好到现在。

走到卧室门，着把手推开一条隙，里的声音了来，他没去，关上门，在门立了一会，转下楼。＊＊＊

这版本禁不起细敲，阮月安听了就嗤笑，反驳了几句，围在一起的人看她过来就不说了，还有说蒋绎跟裴邵在一起，但是裴邵后来移情别恋，跟阮月安在一起了，蒋绎很伤心。

蒋绎没上楼，坐在客厅里看电视，有后悔刚下来的时候没把游戏机带下来，手机也在书包里。盯着电视看了一会，他看了看时间，快半个小时了，他起上楼，想拿游戏机。

字字泣血。这个版本还像那么回事，阮月安听得津津有味，转就去找蒋绎要他的月考卷看。

冬至之后，学校里忽然传起关于蒋绎的言。言的主人公当然是蒋绎，内容么，是说他是个同恋，等到留言传到阮月安这时，已经颇有些愈演愈烈的意思。

“你嘛？”阮月安摔笔，笔盖弹开，落在蒋绎面前的英语卷上，他默不作声地挪开笔盖，接着看阅读题。

让先上去跟同学玩，等会好饭叫他们。

坐下去接过裴邵递过来的毯盖好，伸着脖瞟了一蒋绎摊在桌上的数学卷。蒋绎装没看着。裴邵一抬手就把他的卷给拿了过去。

“自己写，别总想着抄。”他这话一说来，阮月安就冷笑“不让我抄，那你也别抄！”她抢走裴邵手里的卷，迭好递给蒋绎。

蒋绎接过卷收好压在文盒底下，推了推镜，接着写题。裴邵坐在她边，跟她闹了一会，起去冰箱里拿喝的，他一走，阮月安就低着写卷，写了两题，停下笔。

拿着研究了一整节课，除了这人作文竟然能满分文笔还不错之外，什么也没看来，这事在她脑里转了好几天，终于在一个周末忍不住了，那天从早上就开始下雪，她穿好羽绒服，着帽手，背着要写的作业打车去蒋绎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