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问这个？”

这件事情，一直到很久以后我才告诉她。她说我变态，偷偷观察别人，又在心底打上注记，像是个偷窥狂，仔仔细细地记录着别人的特征。不过，每个人都喜被夸奖，她当然也不例外。

我是在吃面的时候发现的，她的手真的很。

“嗯，其实不久，”她放下汤匙，摇摇“大概一年，那是在我学心算之前。因为我的钢琴一直学不好，大概是肢节动作有问题，所以我妈要我放弃钢琴，学一有利于念书的东西。”

“数学啊！反应啊！学习速度啊！”“我以为心算只是有利于上菜市场买菜。”

她：“纯粹无聊说说。”

“纯粹无聊答答。”她冷冷地说。

“菜市场买菜带计算就好了。”她一脸受不了我的表情。

李心的手很。

“心算有利于念书？”我满脸疑问。

“纯粹无聊问问。”

当她用右手拿着筷，左手的拇指与指轻轻托住汤匙，那不矫作的小指，从不像其他女孩一样，会刻意地往上跷。细白纤直的中指、无名指与小指，像上帝刻意来的。她的指甲很长，但我指的是与手指相连的分，而不是刻意留长的分。

“喔，”她顿了一下，然后说“我想念电。”

“只有芭。”

“不不不，不是，我只是没想到你竟然学过舞。那你当时学的是什么舞？”

“你弹钢琴吗？”我看着她的手，问着。

“也不多，就钢琴、心算跟舞蹈。”

我知舞蹈的话题不能再继续下去，于是我话锋一转，问了她一句“你有什么想念的学校或科系吗？”

“没什么，只是从你的手指长度来看，觉得你很适合弹钢琴。”

“舞蹈？”我的睛一亮“你会舞？”

如果你要看她的手，最好站在她面前，离她五十公分，那是最佳的观测。像是某些星雨路过地球的预测，总会有几个地方是最佳的观测位置。

“可惜我只有适合弹钢琴的手，却没有弹钢琴的天分。”

“你没有研究价值。”她拍拍我的肩膀，下了这个结论。

“电系？”我又睁大了睛“不会吧？”

“姑且相信你这个坏。”她说。低继续吃她的面。

“怎么？看不来吗？我没有舞者的气质？”

我：“你喜我？不会吧？”

“对、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咳咳咳，我是呛、呛到，呛到啦！”我故意咳几声，装有痛苦的样。

“弹过。”她似乎注意到我在凝视她的手“怎么了？”

“真的啦！”我再咳了几声“我真的是呛到啦！”

噗的一声，我嘴里的面差全往她脸上招呼去。

以我不值得研究了？”

“是吗？”她瞪了我一“你呛到的时间还算得真准。”

“学了很久？”

“关闵绿，你这是怎样…”她的表情不太好看。

“你小时候好像学过很多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