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程航怪叫一声。

但是谁能知心脏怎么动，谁又能准确地捕捉到心脏收缩的短短一瞬间？这一剑要是偏了一…夙凌暗暗了一气，寒声问：“要是这一剑没刺准呢？”

微微颤抖的声音不像是他的，让顾云的心狠狠痛了一下，不明白是为什么，但是她忽然很想对他解释“我没有要为任何人去死，我这么只是针对这件事，燕弘添已经下令，庆典前没有找到凶手，敖天就要死，而真正的凶手却还在逍遥法外、兴风作狼。我不知你们怎么想，但是在我的世界里，只容忍两彩，不是黑，就是白。敖天没有杀人，夜魅没有投掷炸药，他们是无辜的，就不应该死！”

她不是因为敖天才这么的！顾云的解释似乎将压在夙凌心上的那块石移开了。

“穿心而过还能不死…”程航低语，在吕晋瞪视下赶闭嘴，光扫过敖天时不由得一愣，面对任何事都又冷又酷的敖天脸难得一阵青一阵白，气息也显得不太稳，幽冷的黑眸盯着顾云，一眨不眨。

顾云淡淡一笑“如果，这一剑是当着他的面，穿心而过呢？”

夙凌低看着前一脸坦然的女人，手握成拳，关节咯咯作响的声音在死寂的书房里听起来格外清晰，浑笼罩在一片低气压之中。顾云微微抬，看向他，本来以为会在那双鹰眸中看见滔天的怒火，但是这一次顾云看见的是一汪晦暗的潭，里面暗汹涌，她似乎看到一抹心殇，她以为他会对她吼，但是耳边响起的是喑哑压抑的男声“为了他，你宁愿去死？”

清清冷冷的四个字顾云说得有些漫不经心，却像是一枚重磅炸弹爆炸一般，震得人心惊胆战，耳鸣，一时间书房里死一般寂静，似乎连呼声都没有了。

穿——心——而——过！

他们从没见过这样的敖天，众人不自觉地稍稍后退了一步。

“灵，你说！”他们都知，卓晴对人官都了解，她说的话比较权威。

卓晴疼地撑着额，她是疯了才会答应顾云的要求，可要是不答应，她又怕顾云来，尽心如麻，但是多年的法医职业生涯还是让她能冷静地解释顾云的意图。“人的心脏位于二肺之间，左前第五肋间隙锁骨中线内侧半寸，心的前上面邻骨和肋骨，后面是和主动脉，下面贴膈肌。心脏的每一次动收缩的时候，与隔间会形成一条极小的隙，如果能抓住这个时间和隙一剑刺腔，那么看起来剑就像是穿心而过一样，实际上却没有真的伤及心脏。”

卓晴的这番解释，非但没让夙凌安心，反而让他更加惶恐！看上去像是一剑穿心，那所谓的隙有多窄、与心脏有多近，不需要卓晴细说，夙凌也明白。

将计就计？程航猜测着顾云的意思，问：“你是说假装被敖天杀死，让敖季放松警惕带他去找夜魅，我们再螳螂捕蝉，将他们一举歼灭？”

“嗯。”相较于程航的雀跃，吕晋显得沉稳许多，不认同地说：“敖季是聚灵岛的人，杀人如麻，假死他会看不来吗，想要他上当估计不可能！”

“够了！”一声嘶吼，惊得众人心颤不已，看向立在门前的敖天，只见他黑眸中布满血丝，迸着嗜血的光芒，银丝张狂地飞舞着，夜下，他如同一只困兽，似乎随时撕咬、疯狂！

“他们不该死，你就要送死吗？这就是你查案的方法？”夙凌差要被她气死了，修养气度都在这一刻化为乌有，雷鸣般的吼声震得顾云耳微作响，夙凌又开始吼了。顾云也有些火，朝着他吼回去：“只有一个时辰，你让我还能想什么办法！而且从到尾，我也没有说过我要死。”

说完敖天就要往外冲去，一群围着他的人终于回过神来，又要围上前去。

。”

“开！”随着一声低吼，纯黑的剌陵剑鞘，与他的主人一样，一寒光，银白的发丝无风自动，幽暗的瞳染血般暗红，让他整个人看起来竟然有一说不的妖冶。

“敖天，你站住。听我把话说完，你想走我不拦你。”敖天显然已经快被自己的无能为力、束手无策而疯，要是让他就这样去，后果绝对是鱼死网破！暗暗一气，让自己冷静，顾云平静地说：“现在距离时，还有一个时辰，我们好好署，一

敖天忽然回，暗红的眸狠狠地盯着顾云，这时的敖天，浑就像长满了刺一般。夙凌侧过，将顾云地护在后，好在敖天并没有再靠近，暗哑的声音少了以往的冷傲，几乎是在嘶吼“青末，你给我听清楚，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来，更不需要你用命来换！是死是活，也是我们敖家的事情，谁都不许手！”

卓晴缓缓抬，艰难却清晰地回：“必死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