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她倒怞气。“不会是那墓室里的画吧？”天哪，他真的很奇怪，为什么那么喜墓袕里的东西？

“古代神兽是驱邪镇恶的神，有时会放在墓葬里守护亡灵，所以本来就长得比较狰狞，但是外表虽然凶恶，内心却非常温和仁厚。”这样的话题自然是艾辰兴趣的，他的话便多了起来。

官银朵的心怦然一动，她实在抗拒不了他如此醉人的低语。

“杜鹃说，这叫望仙髻。”其实梳这样的发髻让她走路时很不自在，总是很担心一不小心就会散了。

“有这事？”官银朵听得目瞪呆。

“活玉能护，帮主人避开厄运，我买石虎时并没有裂痕，是后来有一年我去云南时生了重病，从鬼门关前走了一趟回来，当我病好时，这块石虎的背上就有了这裂痕。我爹说，石虎玉解了我的灾厄，所以，你不必害怕那些神兽，它们都是为了守护而存在的。”

艾辰愕住，没料到她会这样回话，忍不住轻笑声。

“你也要用温和汗喂养我吗？”她故意开玩笑，却没有意识到这个玩笑听起来有多么暧昧。

“奇怪什么？”

“你不信？”艾辰挑了挑眉。

“可是它们明明就长得很丑怪。”她很意外谈到了库房的收藏品，艾辰的脸上就轻松自在的神情，她满心雀跃地和他聊下去。

“是啊。”艾辰的目光在她脸上转了一圈。“就像你一样，我也可以把你养得更。”

艾辰又笑了，她看着他的结轻轻动，竟看得有些发怔。

“没有。”她摇摇。“我这辈见过的玉没几件，而且都只是很平常的玉环和玉佩。”

“再通灵的玉，都要用人的温和汗去喂养。这块石虎不知经过多少人的喂养，在土前已经是块活玉了，后来随着主人陪葬，埋了土里，再后来又被盗墓的人盗来，被我买了下来。”艾辰看着她说。

“没错，这是块活的玉。”

艾辰大笑声。“你不会想被男人的臭汗喂养吧？”

官银朵这时才发现自己和他靠得很近，近到可以觉他呼来的鼻息。她的心微，但仍不动声地听他说下去。

她没有问他准备用什么方式养她，只是一径地看着微笑的他。

“如果都是瓶当然不可怕，但那三面墙上东立一个人桶，西立一个妖兽，半夜里像有好多双睛盯着我看，吓都吓坏了，怎么还睡得着？”她认真地形容自己的恐惧。

“对，望仙髻。在东晋的画里，天女就是这样的打扮。”他神惩意地欣赏着。

“真的！”她瞠着大，仔细端详那块石虎玉，果然如艾辰所说，玉里佛有光影在游移，看起来真的像石虎在动了。

他才笑了笑，就让官银朵的心一颤。

“不是不信，而是觉得奇怪。”

“让你看一个东西。”艾辰起打开橱柜，从其中一只怞屉里取一个红绒布包，在她面前打开来，从红绒布包内拉一条丝绒绳，在绳上系着一块掌心大小的古玉，那块古玉雕成石虎的模样，泽十分油。

“我本来以为这块石虎已经是死玉了。”艾辰没有发觉她的愈靠愈近，很专注地在对她解说。“没想到石虎经我贴佩之后，它了我的温，便立刻活了过来，你只要对着光照看，就会发现这块石虎会动。”他举石虎玉，就着光叫她看。

“玉真的要用人的汗和温去喂养就会活了吗？”真有如此神奇？

“它们令你害怕吗？”所以昨天半夜才会逃到他房里睡觉？

“活的玉？”她很惊奇。

艾辰低沉磁的

“咦，背上有裂痕？”官银朵凑近去看。

“养你，自然有另一方式。”他笑望着她。

他说：“论价，我可是库房里最昂贵的，你最好也叫它们夜里别吓坏我，吓坏了我，它们也找不到第二个赔给你！”

“光是凶恶狰狞的模样就足以吓死人了，谁还有办法去看池的内心。”官银朵发现这个模样的艾辰很温柔、很迷人，她渴望听他再多说一。

“嗯。你听过养玉吗？”他把玩着掌心的石虎，微微笑问。

“不是墓室里的，用不着害怕。”他被她惊恐的表情逗笑了。

“那些玉是神兽，不是妖兽。”他低声笑。

“你知你这打扮代表什么吗？”他支颐，神秘一笑。

官银朵的脸一红，心里很想说，她不喜臭汗，但喜温。只是，这样的玩笑话她不敢对他说。